裂痕樞紐的歡呼聲還沒散儘，刺鼻的硝煙味就被廢土特有的沙塵氣息裹挾著，彌漫在每一個角落。勇哥靠在突擊艇的艙門旁，指尖夾著半截能量煙，看著幸存者們忙著清理戰場、修補破損的防禦工事，嘴角的笑意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剛才強行對抗量子核心的暗能量侵蝕，此刻正讓他的五臟六腑像被烈火灼燒般隱隱作痛，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濕。
“又在硬撐？”零姐的聲音帶著嗔怪，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營養劑走過來，遞到勇哥麵前，“暗能量已經滲入你的經脈，再不用特製藥劑中和，不出三天，你的行動力就會開始衰退。”
勇哥接過營養劑一飲而儘，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卻讓灼燒般的痛感緩解了不少。他咧嘴一笑，抹了抹嘴角：“多大點事兒，當年被沙暴卷進輻射區，比這嚴重十倍的傷都扛過來了。”話雖如此，他還是下意識地按了按胸口，那裡的悶痛感並未完全消散。
零姐皺了皺眉，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檢測儀，貼在勇哥的手腕上。光屏上立刻跳出一串複雜的數據，紅色的警報燈不斷閃爍。“別嘴硬了，你的能量回路已經出現三處損傷。”零姐的語氣嚴肅起來，“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黑曜號的殘骸還懸浮在樞紐上空，索恩雖然死了，但他的旗艦裡一定藏著財團和暗棋的秘密，我們必須儘快上去探查。”
勇哥點點頭，收起玩笑的神色。他抬頭望向天空，那艘曾經不可一世的戰列巡洋艦此刻如同一隻折翼的巨鳥，艦身布滿焦黑的彈痕，部分艙體已經破裂，露出裡麵錯綜複雜的管線和設備，正緩緩朝著廢土的方向下沉。“黑曜號是財團的主力旗艦，裡麵肯定有核心數據庫，說不定能找到暗棋組織的老巢，還有他們所謂‘新秩序’的真正目的。”
兩人立刻召集了一支精銳小隊，乘坐修複好的突擊艇，朝著黑曜號的殘骸飛去。靠近之後，才能真正感受到這艘戰艦的龐大——即便已經殘破不堪，依舊像一座漂浮在半空中的鋼鐵堡壘，斷裂的艦橋在風中發出吱呀作響的悲鳴，仿佛在訴說著剛才的慘烈戰鬥。
“注意規避殘骸碎片，找準登陸點。”零姐操控著突擊艇，小心翼翼地避開漂浮在周圍的金屬碎塊，最終將艇停在了黑曜號的ventral艙門處。這裡的防禦相對薄弱，且靠近戰艦的數據庫所在區域。
勇哥率先跳下突擊艇，離子刀在手，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黑曜號的內部一片狼藉，走廊裡堆滿了扭曲的金屬殘骸，地麵上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偶爾能看到幾具財團士兵的屍體，死狀淒慘，顯然是在暗能量炸彈爆炸時當場斃命。應急燈忽明忽暗，把陰影拉得奇形怪狀，像是潛伏在暗處的野獸。
“數據庫在三層的主控室，跟我來。”零姐打開隨身攜帶的戰艦結構圖，在前麵帶路，“小心點，戰艦的自動防禦係統可能還沒完全失效，而且……我總覺得，這裡不止我們一夥人。”
勇哥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腳步放慢，聽覺和視覺都提升到極致。廢土生存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零姐的預感沒錯——空氣中除了硝煙和金屬鏽蝕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類似某種植物汁液的清香，這種氣味在廢土上極為罕見，顯然不是財團士兵會攜帶的東西。
“有人在跟著我們。”勇哥壓低聲音，反手示意小隊成員停下腳步，“分成兩組，左右包抄，注意別打草驚蛇。”
小隊成員立刻散開，按照勇哥的指令隱蔽在走廊兩側的廢墟後。勇哥和零姐則繼續往前走，故意放慢腳步，製造出毫無防備的假象。果然，走了沒幾步，身後就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對方的動作極為敏捷，呼吸聲幾乎細不可聞，顯然是個頂尖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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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對方即將出手的瞬間，勇哥猛地轉身，離子刀藍光暴漲，朝著身後的黑影劈去。隻聽“當”的一聲脆響，黑影用一把閃爍著銀光的短刃擋住了攻擊，火花四濺。借著應急燈的光線，勇哥看清了對方的模樣——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臉上戴著黑色的麵罩，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紫色眼眸，手裡的短刃上塗抹著暗綠色的毒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暗棋的人？”勇哥冷笑一聲，手腕用力，離子刀的壓力陡然增大，“索恩都死了，你還敢留在這兒，是嫌命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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