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涸的血跡。
信上隻有一行潦草,急迫,甚至有些顫抖的文字,那是留守京城的心腹、戶部尚書蘇越的絕密筆跡:
【帝忽染暴疾,神誌不清,宗門三祖假傳聖旨,已入禁宮!朝綱大亂,叛軍潛行,王爺,速歸!!】
“哢吧。”
葉玄手中的茶盞被生生捏成了一灘粉末。
他的瞳孔中,那抹原本屬於牧羊人的冷酷瞬間轉化為衝天的戾氣。
“好,好得很。”
葉玄緩緩站起身,窗外的海風卷起他的長發。他曾以為殺光了外麵的狼,家裡的狗就會聽話,卻沒曾想,那些所謂的仙門老祖,竟然敢趁著他在前方拿命換國運時,去動他的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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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在前線為這天下劈開生路,你們這幫老鼠,竟想去挖大周的根?”
“林破虜!”葉玄一聲斷喝,聲音如驚雷般傳遍府邸。
“末將在!”
“傳孤死令!東海除留守營外,全軍集結!所有裝甲犀牛哪怕跑死在甲板上,也要給孤即刻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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