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停下施法，目帶追憶的看著已經闊別了五世的牛頭，嘴角露出一個溫和笑容，“牛頭，好久不見了！”
牛頭一下傻了，原本凶如厲鬼一般的表情更是驟然間愣在臉上，一對比手中鈴鐺還大的牛眼更是瞪得渾圓，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人，真的是你嗎？！”
牛頭激動的當場失了態，一步跨出來到許凡身前，身上幽冥符文激動閃爍，隱隱有著詭異的“哞哞”之聲響徹虛空，“可是您...”
“我怎麼還活著？”
許凡笑著接上了牛頭的話。
牛頭一愣，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抹憨厚老實之意，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許凡沉吟一會兒，輕輕搖頭，“此事關聯太大，不可輕易透露，你隻需要知道這一世的我和前世已然沒有關聯，因果儘斷即可。”
牛頭撓了撓頭，也沒有多問，隻是憨憨的道，“好的主人！”
許凡笑了笑，看來自己運氣還算不錯，這次施展地府秘法召喚出來的是脾氣最為老實憨厚的牛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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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個話癆的馬麵，又或者是行事素來一絲不苟的黑白無常，想要辦事難免多費一番口舌。
“牛頭，看到你現在的表現，不枉我當年費儘心機提拔你做上地府小吏...”
許凡先是簡單和牛頭敘了一會兒舊，然後緩緩開口，“我之所以觸犯禁忌打開地府大門，主要是想收集到一些煉丹用的生死之力，而你也知道，這種生死之力的凝聚需要地府之門常開，時間大抵在三日左右...”
此話一出，牛頭一下明白了許凡的意思，頓時把胸脯拍的砰砰響，沒有絲毫猶豫，“主人，別的事小人不敢講，但如果隻是這種小事，您放一百個心就行！”
許凡聞言欣慰一笑。
有人好辦事，這個道理果然到哪都一樣。
許凡朝牛頭點點頭，然而就當他準備離去之時，牛頭忽然猶豫一下，叫住了他。
“主人...您不去見見幽天子大人嗎？”
牛頭此話一出，許凡一愣，頓時想起了當年那個，總是喜歡黏在他後麵軟糯糯叫主人的小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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