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笑嘻嘻地問:“爹,這下肚子還疼不?是不是也不用去醫院了?”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在糞坑裡就教訓起兒子來。
罵著罵著,他突然發現——肚子還真不疼了!
沒想到,李偉明說的偏方居然是真的,吃大糞真能解毒!
事已至此,也隻能認了。
不去醫院,三個人倒是省下不少錢。
現在頭疼的是,該怎麼跟街坊解釋,吃大糞這事兒純屬意外……
……
先不說三大爺這一家子的荒唐事。
最先跑去醫院的是許大茂。
可折騰半天,花了不少錢做檢查,醫院愣是沒查出他中的是什麼毒。
更別提解毒了。
龍京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可是解毒最拿手的,居然對他們束手無策。
四合院裡其他人情況也差不多,誰都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麼毒。
就連賈張氏把那些藥渣子拿去化驗,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賣藥的老板更是一問三不知。
既然醫院治不了,再待下去也是白花錢。
這幫人憋著一肚子火,灰溜溜地回了四合院。
這毒也怪,一會兒疼得要死要活,一會兒又跟沒事人似的,把人折磨得夠嗆。
再看看三大爺家,一家子病居然莫名其妙好了,整天在門口晃悠,盯著別人家瞧。
最後,大夥兒實在忍不住,紛紛跑去找三大爺一家打聽——這病到底咋治的?
劉光天實在憋不住了,直接衝到三大爺家質問:你們家怎麼突然就沒事了?這可是要命的事啊!
三大爺閻埠貴坐在凳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難道要他當著全院人的麵承認,
清晨七點多,天剛蒙蒙亮。
李偉明打著哈欠推開房門,迎麵吹來一陣清爽的微風。樹梢上麻雀嘰嘰喳喳,院子裡飄著槐花香。
他正坐在石凳上歇腳,忽然看見許大茂火急火燎地往前院跑。三大爺家門口已經擠滿了人,劉光天的大嗓門從屋裡傳出來:三大爺您倒是說句話啊!
李偉明心裡門兒清——這幫人是來打聽解毒秘方的。可三大爺哪敢說實話?總不能告訴大夥兒,他們全家都是靠吃屎活下來的吧?
屋裡,閻解娣和哥哥看著鄰居們疼得打滾的模樣,突然不恨父親了。
那晚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回來時不由分說,揪著三哥的頭發就往嘴裡灌糞水,連哭鬨的閻解娣也沒放過。
就說是在醫院治好的。三大爺當時千叮萬囑。
可現在,從醫院回來的鄰居們疼得更厲害了,一個個眼巴巴等著他開口。三大爺攥著衣角,後背上全是冷汗。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閻老西,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自家解了毒,卻藏著掖著不告訴大家,難不成真要眼睜睜看著大夥兒都毒發身亡?你這心腸也太歹毒了!
聽見許大茂的指責,閻埠貴氣得肝疼。這事兒他實在沒法開口解釋。
正僵持著,李偉明晃悠著走了進來。他衝閻埠貴咧嘴一笑,故意提高嗓門:喲,三大爺,聽說您家三口的毒都解了?可喜可賀啊!
閻埠貴一看李偉明那副德行就知道沒安好心,斜著眼回道:運氣好罷了,沒什麼可恭喜的。
掉糞坑裡也算運氣好?李偉明陰陽怪氣地問,不知那大糞是什麼滋味啊?
閻埠貴頓時漲紅了臉。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連忙矢口否認:李偉明你少胡說八道!我們是找老中醫治好的!
李偉明瞧著他惱羞成怒的模樣,嗤笑一聲:得了吧三大爺,賈張氏下的毒隻有吃屎能解,哪來的老中醫?說著指向牆角那堆臟衣服,您瞅瞅這些衣裳,臭氣熏天的,不就是掉糞坑時穿的嗎?
說完揚長而去,留下一屋子人捂著鼻子乾嘔。劉光天豎起大拇指:三大爺,您家可真夠狠的!眾人紛紛搖頭離開。
消息像長了腿似的傳遍整個四合院。大夥兒既為自己的病情發愁,又對吃屎解毒的法子惡心不已。可跑遍醫院都沒轍,毒性發作越來越頻繁,疼得人死去活來。
難道真要捏著鼻子吃那玩意兒?
可一想到那解毒的法子,誰聽了都得犯惡心。
真**膈應人!
也不知道三大爺一家哪來的勇氣,居然能咽得下那玩意兒。
後院許大茂屋裡。
許大茂捂著肚子蜷在地上,臉皺成一團。
腸子像打了結似的疼。
他滿腦子琢磨怎麼把這毒給解了,心裡早把賈張氏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這老虔婆從哪兒搞來這麼邪門的毒?連醫院大夫都束手無策。
?糞吞要真成不難
?點弄房茅去摸偷夜半......不要
w t . p o o在盡節章說小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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