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歎息道:中海,過去的事就算了,隻要你以後對棒梗好就行。
易中海卻皺起眉頭:可這孩子連你的話都不聽,我真擔心將來......
話說到一半,欲言又止。
秦淮茹明白他的顧慮,神色黯然。
說起棒梗這孩子,秦淮茹就愁得慌。
這孩子不光不聽她的話,更糟心的是整天被賈張氏**,滿腦子隻認自己是賈家的種。有時候連她這個親媽,棒梗都覺得是外人。想讓棒梗認易中海當爹?簡直比登天還難。除非賈東旭和賈張氏都死了,這事兒才有點指望。不然棒梗這輩子都不可能認祖歸宗。
中海,你信我,棒梗早晚會認你的!秦淮茹偷瞄著易中海。
易中海皺著眉歎氣:但願吧。
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秦淮茹湊近說:李偉明說賈東旭得了狂犬病,估計就這兩天的事兒。我婆婆可能也染上了。等他們都走了,我肯定有法子讓棒梗認你。
這事兒不急。易中海突然正色道,要是他們真沒了,你往後有什麼打算?
一大爺覺得我該咋辦?實在不行就改嫁唄!秦淮茹故意衝他眨眨眼。
胡鬨!易中海急得直瞪眼,眼看好日子就要來了,改什麼嫁?
那您養我啊?可您那點工資都被一大媽攥得死死的,這些年也沒見您幫襯過我家。秦淮茹撇著嘴埋怨。
這話把易中海噎住了。外人眼裡一大媽是個老好人,其實比他還精。家裡每一分錢都被盯得死死的,想藏私房錢都沒門。這些年秦淮茹來求助,他隻能發動院裡人接濟賈家,自己實在拿不出多少。為這事兒,秦淮茹沒少給他臉色看。
淮茹,往後我一定補償你。易中海乾巴巴地保證。
怎麼補?還像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秦淮茹越說越激動,院裡人精著呢,李偉明早就懷疑咱倆了。要是被他抓住把柄,我這臉往哪擱?還怎麼在院裡做人!
一提李偉明,易中海就來氣。這廝總在賈東旭耳邊煽風**,害得賈東旭天天找他麻煩。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易中海可就徹底完蛋了。
別說當什麼四合院一大爺了。
往後怕是連在院裡走道都得低著頭。
他恨透了李偉明。
在他眼裡,李偉明就是攪亂四合院的禍害。
簡直就是他的死對頭。
雖說李偉明幫過他不少忙,可他心裡始終記恨著。
淮茹啊,等賈東旭那個廢物咽了氣,騰出手來我就收拾李偉明那個**。你放心,隻要把這根攪屎棍解決了,咱們院兒就能消停了!
易中海邊說邊把手搭在秦淮茹肩上。
躲在暗處的李偉明聽得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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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易中海時時刻刻都在盤算著害他。
既然這偽君子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了。
易中海的手剛搭上秦淮茹肩膀。
八成是想重溫舊夢。
李偉明抄起半塊磚頭。
掂量著力度。
照著易中海腦門就砸了過去。
易中海頭上頓時鼓起個大包。
秦淮茹嚇得一激靈。
這大半夜的景山公園居然有人偷襲。
易中海也被砸得眼冒金星。
想找凶手都沒力氣。
還沒等秦淮茹緩過神。
又一塊石頭衝她飛來。
秦淮茹額頭立刻腫起個大包。
好好的幽會被攪得稀爛。
倆人都傻了眼。
深更半夜的公園裡還能遇見仇家?
等他們回過神想找人。
李偉明早溜出了景山公園。
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隻剩零星幾個燒紙錢的。
不多時李偉明就回到了四合院。
院裡也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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