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李偉明氣就不打一處來。偏生閻埠貴跟沒事人似的,舔著臉就來打秋風,活像失憶了般。李偉明把網兜往身後一藏:三大爺,您這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吧?昨兒剛禍害完於莉家,今兒又惦記人家給我的東西?
這話像盆冷水澆下來,閻埠貴老臉頓時掛不住了。他好歹是院裡的管事大爺,被小輩當眾戳脊梁骨,氣得山羊胡直顫:我收拾他們怎麼了?要不是那小**,我家解成能吃牢飯?我這老臉能丟儘?
您兒子是我送進去的。李偉明故意拔高嗓門,有本事衝我來啊!
閻埠貴差點背過氣去。他本不想撕破臉,誰知李偉明自己挑明了。老頭哆嗦著手指:好!好得很!隻要我閻埠貴還有口氣,於莉就別想踏進四合院門檻!
那咱走著瞧!李偉明冷笑,趕明兒我就八抬大轎把於莉娶回來,您能奈我何?
兩人這一吵吵,左鄰右舍都探出頭來。前院賈張氏正嗑著瓜子看熱鬨,冷不防被李偉明點名:賈大媽,聽說您昨兒在胡同口編排於莉是破鞋?
李偉明要是真把於莉娶進門,閻解成出獄後非得氣炸不可。
閻埠貴從沒告訴兒子,於莉早被李偉明截胡了。每次去探監,閻解成總打聽於莉的消息,看樣子是真動了心。雖說當初追人的手段不光彩,但兒子的心意做不得假。
閻埠貴怕兒子在牢裡受**,一直瞞著**。閻解成問起於莉,他就裝糊塗:“早沒聯係了。”兒子讓他去於莊打聽,他借口“之前下藥的事鬨太僵”,死活不肯去,隻勸閻解成安心改造,承諾在外頭幫他活動減刑。
可萬一李偉明真把於莉帶進四合院……閻埠貴越想越慌,衝李偉明吼道:“想娶於莉?做夢!”
李偉明冷笑:“四合院是你家的?我娶媳婦還得你批準?”
“我是這兒的三大爺!”閻埠貴抬出身份壓人。
“去你大爺的!”李偉明罵完扭頭就走,直奔後院。易中海越攔著,他越要娶於莉——非氣死這幫老東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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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門口時,李偉明突然發現關賈張氏的屋子門鎖沒了。推門一看,人早沒影了。原本想讓這老太婆對著靈位懺悔,誰知臨走前餓得半死的賈張氏,這會兒要麼已斷氣,要麼被人救走了。
剛才路過中院時,李偉明注意到賈家門口沒有喪事的布置,街坊鄰居也都如常活動,看來賈張氏應該還活著。
其實李偉明並不真想餓死賈張氏。要是真鬨出人命,自己也脫不了乾係。為這麼個老太婆搭上性命實在不值當。況且,他還等著看賈張氏發現寶貝孫子棒梗並非賈東旭親生時的反應呢——這老太婆在棒梗身上可沒少費心思。
想到這裡,李偉明轉身往中院走去。剛到賈家門口,就看見癱子賈東旭歪在椅子上望天。見李偉明過來,賈東旭勉強坐直身子,尖著嗓子道:李偉明,你個廢物來我家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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