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於莉更是氣得直瞪妹妹。
苗蘭花一把揪住於海棠的耳朵,把她拽出屋去,邊走邊罵:死丫頭,偉明是你姐的未婚夫你也敢搶?看我不收拾你!
於海棠不服氣地嚷嚷:怪我嗎?明明是姐自己說不嫁的。偉明哥這麼優秀的人,總不能便宜外人吧?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死丫頭欠收拾!你姐那是真不想嫁嗎?姑娘家裝裝樣子怎麼了?誰像你似的,瘋瘋癲癲沒個正形!”
苗蘭花拽著於海棠的胳膊往外拖,咣當一聲摔上院門。
於父搓著手衝李偉明乾笑:“偉明別往心裡去,這丫頭讓我慣得沒大沒小......”
“伯父說哪兒的話,”李偉明擺擺手,“海棠跟我鬨著玩呢,您可千萬別訓她。”
晚飯吃到九點多才散。
李偉明回屋翻找藥箱,盤算著給於莉配足半個月的藥量。照這情形,再吃幾天藥,她那癔症就該好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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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把婚事定下來了。
既然已經要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在這年頭不娶過門,那就是耍流氓。以於莉的烈性子,保不齊哪天就懸梁投井——他可不能學易中海那老**。
再說於莉確實是個好姑娘。擱在城裡,提親的怕是要擠破門框。早年間媒婆沒少往於家跑,偏這姑娘心氣高,連閻解成那樣的都瞧不上,更別說鄉下這些糙漢子了。
伺候於莉吃完藥,李偉明掀簾子出來,見於家老兩口還在堂屋磨蹭。老兩口你推我讓的,像是憋著話難開口。
“伯父伯母有事吩咐?”李偉明主動搭腔。
於母捅了捅丈夫胳膊肘,於占海借著酒勁咳了兩聲:“偉明啊,知道你對莉莉上心,今兒這聘禮也厚重......可咱鄉下規矩多,不比你們城裡人灑脫......”
話沒說完李偉明就懂了——這是要他按老禮數走流程。要是不講究這些,村裡那些長舌婦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您二老放心,”他爽快應下,“咱們就照著於莊的規矩辦。”
於占海頓時眉開眼笑,掏出那疊鈔票數出九百塊塞回去:“留一百塊討個彩頭就成!往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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