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明聽出他這是仗著兒子跑路了才敢說硬話,當即沉下臉:行,那我就找那小兔崽子算賬。今兒把話撂這兒,你要敢讓閻解成回家,我非卸他一條胳膊不可!
圍觀的鄰居們頓時炸開了鍋。誰都知道李偉明說到做到,更何況他這樣的練家子,卸人胳膊就跟玩兒似的。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這分明是當眾打他的老臉!他本打算收集證據再找李偉明理論,沒想到對方竟放出這樣的狠話。
李偉明!你別欺人太甚!閻埠貴怒吼道,真要算賬,你先解釋解釋,我們學校學生傳唱的順口溜是不是你搞的鬼?
李偉明冷笑反問:那你先說說,我結婚那晚是哪個缺德的在我家門口潑大糞?
閻埠貴頓時漲紅了臉。作為人民教師,他最在乎臉麵。新婚夜給人潑大糞這種缺德事,就算有天大的仇也不該乾。當初要不是閻解成非要這麼乾,他死活攔不住......
此刻被當眾質問,閻埠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要讓閻埠貴認下這事,簡直比登天還難。
閻埠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李偉明你別冤枉好人,這事兒明明是許大茂乾的,全院誰不知道啊!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炸了。他前幾天剛被賈東旭暗算,腿傷疼得下不了床,哪有閒工夫去潑糞?聽說三大爺把臟水往自己身上潑,原本就想找他算賬,隻是看李偉明沒追究才忍了下來。這會兒見閻埠貴又翻舊賬,立馬衝出來指著對方鼻子罵:你個老不死的!當個三大爺還是人民教師呢,這麼不要臉地栽贓我?要真是我潑的糞,我們許家斷子絕孫!
傻柱在旁邊起哄:許大茂你本來就是個不下蛋的公雞,這毒誓不夠勁兒啊!
許大茂氣得直瞪眼,但眼下顧不得跟傻柱鬥嘴。他太清楚李偉明的脾氣了,這黑鍋絕不能背。轉頭對李偉明說:結婚那天你當眾讓我難堪,我認了!但潑糞這事要是**的,你現在弄死我絕無二話。要不是**的,你可別放過那個老**!
院裡眾人齊刷刷看向李偉明。大家都納悶:以李偉明睚眥必報的性格,怎麼這次遲遲不揪出真凶?現在許大茂這麼硬氣地否認,難道真是閻埠貴乾的?
閻埠貴好歹是個高級教師,身為教書育人的老師,居然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要是傳出去,他哪還有臉站在講台上?
院裡的人都盯著閻埠貴,想弄清楚這事到底是誰乾的。
許大茂說完,李偉明瞥了一眼閻埠貴,故意問:
“三大爺,您給說說,許大茂嘴裡那個老**到底是誰?往我家門口潑糞的,是許大茂還是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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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李偉明的口氣,閻埠貴心裡一緊——這小子明顯在懷疑自己。
他得趕緊脫身。至於李偉明栽贓的事,等抓到鐵證再算賬,否則這小子肯定不會認。
想到這兒,閻埠貴板著臉嚷道:“誰潑的關我屁事!反正不是**的!我好心給你指路,倒成了狗咬呂洞賓!”說完扭頭就要走。
李偉明冷笑:這老東西臉皮比城牆還厚。
既然他不認賬,自己也懶得糾纏。反正這教師他是當到頭了,這筆賬慢慢算。
現在得趕緊回家看看於莉。她被閻解成嚇得不輕,剛穩定的病情可別又反複。
李偉明轉頭對許大茂說:“我覺得三大爺說得在理。你要真沒潑糞,就證明給大家看,否則這黑鍋你可背定了。”說完拍拍許大茂肩膀,笑著走了。
讓這兩條狗互相撕咬,可比自己動手有意思多了。
見李偉明揚長而去,許大茂氣得直跺腳。但他得趕緊想辦法,絕不能替閻埠貴背黑鍋。
看熱鬨的鄰居們見沒戲可看,也紛紛散了。不過大夥兒心裡門清:就閻埠貴那摳搜勁兒,肯定舍不得給閻解成多少錢,那小子遲早得灰溜溜回來。
李偉明回家安撫於莉,見她狀態平穩,這才放下心來。
......
次日天剛亮,李偉明就看見閻埠貴鬼鬼祟祟拎著魚竿和水桶往外溜——這老東西被學校開除的事,院裡早傳遍了。
閻埠貴眼下隻能靠釣魚賺點外快。
他教書之外最拿手的就是釣魚了。
每到周末,閻埠貴總會拎著漁具去河邊。
釣到魚既能加餐,運氣好時還能賣錢。
他對釣魚這事特別上癮,打心眼裡喜歡。
如今工作丟了,在家看著全家人愁眉苦臉的樣子,他更想出去釣魚散心。
天沒亮他就悄悄起床,生怕被鄰居發現他失業的事——太丟人了!
誰知剛出門就被李偉明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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