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殼蟲
江衍看著尖叫得特別得瑟的小光頭,好想給他一棍子。
但估計他是打不過對方的。
小光頭已經掉頭往巷子裡麵跑了,因為那個喪屍被他的聲音吸引,已經撲過來了。
這小光頭太賤了,江衍忍不住罵了一句。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江衍都能聽到喪屍發出來的如同破風箱的低吼聲。
太快了,幾乎沒有給他躲避的機會。
巷子裡,小光頭興奮得發抖,要死人了,太棒了,怎麼辦,興奮得忍不住想要尖叫,看他眼睛睜得洞大的看著,小光頭伸手將上下眼皮拉開,生怕一眨眼錯過了什麼。
江衍也做了硬挨這喪屍一下的準備,隻要不被它抓傷皮膚,問題應該不會太大,就是被大力撞·上,恐怕會痛得抽筋。
喪屍如同野獸一樣嘶吼著撲了過來,江衍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不過伴隨著砰的一聲,那喪屍卻突然方向偏了一點從江衍旁邊錯過。
江衍抬頭,就看到帝征手上拿著一個鐵桶垃圾箱正在發愣。
剛才就是他用這個鐵桶砸的,砸得特別結實。
他的力氣很大,一般人他赤手空拳都能砸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這玩意被他用鐵桶那麼大力掃中,居然隻是稍微改變了一下方向。
果然,這怪物肯定不是人類。
江衍下車後,帝征原本皺著眉在車上等著,今天見到的東西實在太詭異了,而明顯江衍知道點什麼。
外麵的情況越來越危險,就江衍那小身板,估計被打一下就得嗝屁。
江衍也有些詫異,帝征居然跟來了,不過也好,至少讓他免了一頓打。
巷子裡的小光頭愣了一下,然後又拉著上下眼皮眼睛睜得洞大的盯著,沒關係,那怪物是打不死的,多一個送死的,真棒。
果然,撲偏了的喪屍掉頭重新撲了過來。
不過因為帝征給江衍爭取了一點時間,江衍反身拿起躺地上人事不知的公孫白發旁邊的青銅傘,撐在兩人麵前,轉動著傘把。
傘麵旋轉,在陽光下反射著青銅的獨有金屬光芒。
帝征沒來由的也有些緊張,如果對方是人,他怎麼也有幾分自信和勝算,但麵前這個明顯已經不在人類的範疇了。
帝征緊緊的握住手上的鐵桶,手心都是汗,找著最適合發力和攻擊的姿勢。
但那如同野獸一樣凶殘的怪物,卻突兀的停在了傘前麵,發出嘶吼聲,並沒有撲過來。
巷子中,小光頭嘴巴都成了O形,一臉不可置信,還不停的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這人到底是誰?不是白頭發的公孫家的人,但他怎麼會用公孫家的青銅傘
這青銅傘可不是亂轉幾下就能擋住怪物的。
江衍見喪屍沒有撲過來,也鬆了一口氣,當初在末世中,他和公孫白發遇到了喪屍圍攻,公孫白發為了騰出手對付喪屍,就教過他怎麼轉這把青銅傘,讓他負責防禦。
緊張,無論是江衍還是帝征,都默默的等待著,甚至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半響,喪屍換了方向,撲向四處驚恐的人群。
最傷心的恐怕是小巷子的小光頭了。
帝征也鬆下了抬起的鐵桶,它怎麼突然不攻擊我們?
江衍心道,現在可不是解釋的時候,得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那小光頭還在一旁虎視眈眈,還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幺蛾子。
這時候,地上的公孫白發也剛好蘇醒,迷迷糊糊的撐起上半身,陽光照得他的眼睛還有些刺痛。
江衍:
現在的公孫白發不認識自己,肯定不會跟一個陌生人走。
最關鍵的是,沒有這把青銅傘,那小光頭隨時都會引那隻喪屍來攻擊他們,他們想要離開這裡可不容易。
公孫白發試著睜開眼睛,適應外麵的陽光,但才睜開一點,一道黑影就往他頭上呼了過來,腦門一痛,都不清楚怎麼回事,又躺了地上了。
帝征看著抱著青銅傘砸下去的江衍:
當街行凶不過如此了吧?
江衍也有點尷尬,我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這不是情況緊急嘛。
帝征:情況不緊急的時候,就砸別人的車,拿刀往別人脖子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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