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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之劍,白玉京的方士?早就聽說後世之中出了一個謫仙一樣的人物,甚至被稱為先秦之後方士第一流,倒是有些本事。
李道一的青銅劍上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能夠形成驚濤拍岸的氣勢,將撲來的銀花破開,直擊老叟。
不過,劍還沒有靠近老叟,那漫天銀花掉頭,又將李道一整個人包裹其中。
江衍青銅罐子中的藍色蝴蝶也飛了出來,向對方飛去。
無論是漫天銀花,還是翩翩蝴蝶,都特別好看,誰能想到,這就是被世人厭惡的邪術。
老叟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江衍,這是什麼方術?先秦之後倒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術。
江衍其實也是自己摸索出來的,都沒有係統的學習過,亂七八糟。
老叟的青銅燈再次提了起來,將他自己整個點燃,散發出銀色的火光。
天空的蝴蝶猶豫著,最終也沒有落下去。
老叟臉上更是孤傲了起來,先秦之後,能有幾個傳承比得上他血棺寺老僧墓。
白神禪看得有些焦急,你們倒是殺起來啊,殺死誰都一樣。
話還沒說完,砰的爆炸聲響起。
那裹住李道一的銀色火團炸裂,李道一從裡麵掉落出來。
渾身有一種焦糊感,樣子稍微狼狽了一點,但至少沒有死。
老叟看了一眼,居然沒有死,倒是有點本事。
江衍也有些詫異,李道一居然也奈何不了對方,而且還如此輕易的受了傷。
方士果然神奇詭異無比。
那漫天銀花的威力可見一斑,這可怎麼辦?
許洋幾人心裡也差不多,普通人和方士差距太大了,哪怕他們有青銅劍也拿對方毫無辦法。
得儘快成為方士,但
一但成為方士,白神禪估計能想方設法的弄死他們。
還真是矛盾。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因為伴隨著老叟詭異不屑的陰笑聲,天空的銀色花朵,如同漫天雪花飄了過來。
江衍幾人眼睛都縮了起來,怎麼辦?
李道一能憑借大河之劍勉強抵擋住這些詭異的東西,他們不行啊,一但粘上必死無疑。
銀色的火焰速度不慢,江衍下意識的舉起了手遮擋在前麵。
才將手舉起,就感覺手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氣,拖著他的身體就向前衝。
江衍一愣,看著手臂上全是眼睛圖案的破布條。
上麵的眼睛居然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對麵的老叟也是一愣,但還沒反應過來,江衍的手撕開了攔在前麵的銀色火幕,然後揚手,碰的一聲,老叟和那青銅燈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在地上滾了十幾米,窪窪的口吐鮮血,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衍。
江衍也在看著手臂上的破布,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似乎比詭異的方士還要厲害。
歐南浩等也是一臉驚訝地看向江衍,我靠,也太猛了,一拳將人砸飛了十幾米,而且還是一個身上全是詭異火焰的人,那火的威力他們可是見過的,但現在居然一點都沒有粘在江衍手上。
李道一都下意思的摸了一下腦袋,他好像也被這個看上去沒什麼威懾力的家夥直接砸暈過。
倒是白神禪臉上沒什麼高興的表情,這家夥怎麼還陰魂不散,他不去找長生金冊,一路上跟著我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地上的老叟爬了起來,擦著嘴角的血掉頭就跑。
白神禪喊道,追。
現在能殺一個是一個,至於那破布條,他也沒有辦法啊,他去追,對方就像遛狗一樣遛他,氣死人。
天地逍遙,這世上能追上他的,除了始皇和那人重生,否則還真沒有人能做到。
江衍他們基本是被白神禪坐在大石龜上驅趕著去追人的。
山巔,一座石頭砌起來的古墓,墓口是兩根血色的柱子支撐著,在墓上麵有一古舊的石板,或許是經過了太多歲月的風吹雨淋,上麵坑坑窪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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