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一分鐘能說得完啊!
接吻?
吻個頭,吻完就跑也不合理啊!
蒙德還在等著呢……
現在發信息穩住艾什禮?
穩不住啊,萊納特這種品種的狗根本不可能讓我當著他麵前發信息!
果然,萊納特立刻就推開了我,警惕起來,“你在看終端?你到底在和誰說話?看時間?你就這麼不想和我說話,覺得不耐煩嗎?”
狗什麼都好,就是愛叫。
我收起終端,舉起手做投降狀,“現在可以了嗎?你完全不聽我解釋。”
“那你說啊!”萊納特激動起來,伸手抓了抓卷發,耳邊一連串的耳鑽便開始閃閃發光,“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受不了了。”
“你……能不能在這裡等等我?”
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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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萊納特立刻抗議,“我們見麵才沒幾分鐘,你起碼把事情說清楚,你知不知道,我收到你的信息時,心都要碎了。”
“你說你要去一個沒有人知道你的地方,你說你寧願漂泊,也不願再在十二城被大人物揉搓了。我當時看到了,為你難過那麼久,想著再次見到你,一定不會讓你受那麼多苦。”萊納特說著,綠眼睛裡蒙上了水霧,“可實際上呢,你在六城,居、居然還——我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居然也一句話都不說。”
差不多得了,別說了,我時間不夠了。
我在心裡算著時間,按住他的肩膀,道:“等我五分鐘,我為你準備了一個禮物,我想拿給你,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萊納特咬住唇,但眼裡浮現了幾分欣喜,“禮物?”
他欣喜幾秒後,又立刻道:“不可以,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
我沒管了,甩開他的手就轉身跑。
兩分鐘,得趕緊去包廂。
蒙德廠長的話,無所謂了讓他等著吧,實在不行我說便秘了。
我一路狂奔,繞開亭子,直接衝向酒店大堂。夜晚的風割在我的臉上,腳下的碎石差點讓我摔倒,然而我依舊一路狂奔,並不敢停。
一步又一步,當我衝進大堂內時,艾什禮正好從包廂走出。他看著我,綠眼睛裡有一瞬間亮起來了,又再下一個瞬間黯淡下去。
我一路狂奔過去,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直接推進包廂裡,反手關上門,一句話也不敢停地迅速說道:“我不知道你聽聞的案件是什麼,但在我看來,這一切根本沒有解釋的必要,即便我知道他們如何謠傳我的。”
“你覺得是謠言?我不覺得。”艾什禮抱著手臂,推開我的手,“告訴我,為什麼迪森的長官一心庇護你,又是把你救出去,又是為你掩蓋這件事?”
“到頭來,你在我麵前表現的真誠老實原來隻是你的手段不是麼?”艾什禮冷笑起來,“連alpha你都可以搭上,我根本不可能再信任你所謂的感情。接下來,如果你要將責任全部推到迪森身上了是麼?死人可不能開口說話,到時候不是任你塗鴉。”
艾什禮,做人這麼聰明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了。
我舔了下嘴唇,額頭一陣陣冒汗,因為我在心裡算著時間。就這段對話已經花去了兩分鐘,返回去狂奔還要一分鐘。
那麼我就又隻剩兩分鐘了。
這踏馬遛狗還是折返跑!
“陳之微,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通話時,我手裡那本書了。”艾什禮靜靜地看著我,又道:“你是在那個時候,看見了書頁上的字吧?”
他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悲傷,黑色的頭發也失去了光澤,“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是不是就已經調查到了,我是大法官的兒子?所以才來接近我的?”
“你令我覺得可怕,也覺得惡心。”艾什禮笑了下,麵上卻沒有任何笑意,“十二城的人果然都一樣,算了,不用你解釋了,明天法庭見。到時候,希望我的陳述能讓你徹底無法掙紮。即便買通了大法官,但陪審團不一定會放過你。”
不是吧,你這麼能推理,你怎麼不去當偵探啊在這裡搞我。
現在我真成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啊!
而且這感情怎麼說斷就斷?
艾什禮與我擦肩而過,我腦中再次亂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得留住,但是時間又不夠了!
還有一分四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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