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累。
偏偏,當我剛拉開啤酒環,也剛躺在沙發上,準備喝喝酒看看小視頻的時候,終端震動了起來。
是李默的電話。
……他媽的我服了,你又有什麼事啊!不會又要處理什麼爛攤子吧?
我崩潰地接了電話,卻先聽到李默有些沙啞的,卻很有些冷靜的聲音。
他道:“給我許琉灰的聯係方式。”
我:“……你沒有嗎?怎麼了?”
“他東西落在我這裡了。”李默頓了下,隱沒掉了他們相撞時書散落在地慌亂拿錯的事,隻是道:“我不想因為這點事麻煩家族的人或者學校的人。”
他聽見對方很輕地“嘖”聲,他沒忍住攥住了拳頭,隱忍的怒意幾乎要淹沒他。
很快的,他聽到她的聲音。
“我沒有。”我翻著終端列表,又道:“很著急嗎?著急的話,你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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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沒有呢?”李默的話音幾乎有了聲譏笑,他道:“我還以為你們該談婚論嫁了呢?”
我:“……啊?”
李默道:“人渣,你和許琉灰在圖書館裡到底做了什麼?”
他的腿交疊在一起,呼吸越來越重,憤怒讓他的耳朵與臉頰都熱了起來。很快的,他聽見很輕的敲擊聲,他猜得出來,她的手指在敲著桌麵。
李默又想起來在那一瞥時,她瘦削的指尖抓著對方的頭發的場景。
他交疊著雙腿,胸膛情不自禁地貼住了桌子,頭也枕在了胳膊上。幾秒後,他道:“我心情不太好,我隻是覺得你不該那樣對待許琉灰。”
李默說出這話時,自己都覺得荒謬,可荒謬的話很快又傾吐而出,“他是教會的人,我有些擔心你們的事會讓他不得不離開教會。”
“啊,原來是這樣。”我有些迷惑,不太懂他和許琉灰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情況,隻是道:“你想太多了,隻是處理了一些事而已,我對他做什麼我的工作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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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琉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