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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淩霄便會低低地用氣音說“對不起師尊”，他一言不發，待賀淩霄將那銀冠擺正了，道：“好了，師尊，您瞧瞧正不正？”

白觀玉隨意往鏡子裡掃了一眼，見賀淩霄站在他身後，笑吟吟地正望著鏡子。

“正。”

“弟子也覺得剛好。”賀淩霄左看右看，還挺滿意，“我怎麼覺得我還挺會梳頭的？不然弟子以後每日都來幫師尊束冠吧？”

白觀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銀冠，沒有回他這句。賀淩霄也不在意，“師尊，那弟子就先退下了？”

白觀玉：“去吧。”

賀淩霄恭恭敬敬地拜過他，人走到了殿門處了，忽然又轉了身，大聲道：“師尊，弟子以後真的會每日來幫您束冠的！”

白觀玉一怔，抬眼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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