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認，什麼罪名我都能擔！可謝寂他……”
他話說一半被打斷了，白觀玉猝然伸出一手掐住了他的麵頰兩側，強迫他抬起了臉，“為什麼不和我說？”
賀淩霄麵色白如一張紙，眼尾血紅，雙唇打著顫，吐不出半句話來。白觀玉沉沉看他，越看心頭那把火燒的越盛，直有要一路燒上他的胸膛、脖頸、耳骨的趨勢，燒得他腦中一根弦岌岌可危，抓著賀淩霄頜骨的手越收越緊，越收越緊，將他蒼白的麵皮上生生攥出五指紅痕，掐得賀淩霄能清晰聽著自己的頜骨在咯吱作響，再受不住，張口想叫他，卻又是一連串咳嗽滾出來。
白觀玉猛然收回了手。
賀淩霄咬牙道：“弟子所言句句屬實，無論如何，不能叫無辜之人替我擔罪，求師尊將我送去華易，弟子自知犯下重錯，連累您蒙辱，自請離開太巽，待此事了結性命由師尊處置！請您成全！”
白觀玉清晰覺出那把火燒上了他的脖頸，將他頸上皮肉燒的陣陣刺痛，像有什麼正欲破皮而出。他冷聲道：“……閉嘴。”
“求您。”賀淩霄叩首下去，決絕道：“師尊，求求您。”
白觀玉說：“閉嘴。”
“弟子……”
“閉嘴！”
賀淩霄驀地止了聲，掌心抵著冰冷的白玉地磚，一時間頭暈目眩，竟是跪也跪不住。他額上冷汗淋漓，耳旁起了鳴聲陣陣，一個念頭針紮般從這耳鳴聲中浮出來——謝寂被華易抓去了，他會被怎麼處置？
為什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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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針刺的他額頭直跳，隻覺得胸腔中有股血氣直衝而上，壓也壓不住，一時氣急攻心，叫他張口噴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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