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次打擾到你,我就再道一次歉,”祝微星一板一眼的說,道完歉後該打擾還是打擾。“如果你想將我驅逐,還是抱歉,你沒有這個權利。”
隻怪祝微星目前可利用資源實在有限,好不容易在周圍尋到一個合適地方,祝微星不想放棄。如果對方是個通情理的人,祝微星或許願意體諒退讓,但薑翼的反對方式無理粗暴,祝微星不會為了這樣的土匪龜縮退步。但他也不傻,心知硬碰硬的下場不僅會損失財務,也會損失健康,偏偏這兩樣是他目前最珍貴的,一樣都不能少。
所以,需耐心,需謹慎,需斡旋。
“我沒有……權利?”薑翼像是聽到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拿起被拆下的一部分笛身在手掌中靈活的轉了轉,劃出兩道漂亮的銀光後,咧開了嘴巴。腮邊甚至露出一個小小的酒窩,顯得更加孩子氣。但配上薑翼那毫無笑意的眼睛,上下兩張臉仿佛生生被割裂,愈加駭人。
事實證明,再帥的容貌一旦被煞氣主導,都會顯得十分可怖猙獰。
這男生的氣勢實在太強,祝微星承認心裡緊了緊,尤其在發現對方慢慢向自己貼近時,他努力了把才讓身體穩在原地沒動。
掃了眼薑翼手裡的笛子,又掃了眼他叉在袋裡的另一隻手,祝微星問:“你想對我再次使用武力?”
這就跟一隻肉豬在下鍋前問屠夫“你要宰了我嗎”一樣的廢話。
薑屠夫的胸膛又要和祝微星挨上了,聞言卻很給麵子的思考了一下,其間大概覺得下巴癢,還惡劣的用祝微星的笛子撓了撓,繼而點頭。
“誰讓我討厭別人把我的話當耳邊風。”薑翼說。
像為了應征自己的話,他的手同時向高處揚起。
眼看笛子要被甩飛,薑翼的手腕被兩隻探出的手給牢牢握住了!小麥色的皮膚上圈著十根蔥白長指,在金橙的夕陽下映出強烈反差。
祝微星的手掌冰軟滑膩,貼在薑翼鼓鼓跳動的脈搏處,仿佛冷泉鑽入皮膚,涼得他手指神經都跟著抽了抽。
薑翼的動作一下停了,不過也隻一下,轉而他就把那手給用力甩開!
祝微星被帶著踉蹌幾步,順利把對方手中的笛子順到了懷裡。
站穩後,祝微星麵不改色:“我們可以談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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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翼被祝微星抓過的手握緊又張開,似有不適一般,聽見這話愣了愣:“什麼?”
祝微星解釋:“你讓我使用這裡練習長笛,我給予你相應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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