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庶人和兩百名奴隸,隨原鶯一同北上。
郅玄看到這番動作,沒有多做置喙。得知羊夫人有頭疼病症,近些時日時常發作,特地命桑醫過府為她診治。
診出的結果出人預料。
羊夫人的病症是源於中毒,但不是近期,最遠可追溯到先君時。當時的醫為她解毒卻沒能根治,有毒素殘留體內,年深日久突然發作。
“夫人操勞過甚,精神不濟,體力衰減,方才複發。”
按照桑醫的說法,此時毒發利大於弊,稱得上是好事。
羊夫人雖有春秋,身體保養不錯,用藥少去諸多顧忌,可以在短期內徹底拔毒。若是再過幾年,羊夫人的健康狀況不如今日,用藥必須謹慎,醫治勢必變得困難。
“先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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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桑醫解釋,羊夫人神情恍惚,似陷入回憶。
今上登位以後,政治清明,軍事空前強大,國君府人口簡單,再不見早年間的詭譎和凶險。
日子過得順遂,以至於讓她忘記舊日,忘記昔日的國君府內也曾波詭雲譎,埋葬多少香魂。
關於身上的毒,羊夫人有所猜測。不出意外地話,應源於密夫人之手。
久遠的名字浮現腦海,她未生出更多恨意,連氣憤都沒有,隻有一股悵然,說不清道不明,融入流淌在室內的風,終化為一聲長歎。
距原鶯離城不到五日,郅玄迎來一批訪客。
以雲侯為首,十名諸侯聯袂來訪。
隊伍入城時,西都城內鑼鼓喧天,鼓角齊鳴,彩旗高掛,當真是熱鬨非凡。
十人下榻國君府,郅玄當夜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盟友。
宴會之上,雲侯身著袞服頭戴玉冠,帶著微醺笑道:“不能同君侯春風一度,實乃畢生憾事。”
麵對這位性情爽朗的女國君,郅玄實在不知該如何應答,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隻能舉起酒盞:來,喝酒!這話太危險,下一個話題!
“南趙侯何其令人羨慕。”雲侯歎息一聲,從善如流改變話題,提到幾國聯合出兵東南。
他們選擇的方向相同,路線彼此錯開。待到將來建立據點,既能避免摩擦又能守望相助,實是兩全其美。
提到對外開拓,郅玄登時來了精神。
歌舞結束,樂聲停歇,餐盤迅速撤下,殿內氣氛轉變,迅速變得嚴肅起來。
與此同時,本該巡北的趙顥意外困在北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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