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有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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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衣料觸碰到的刹那,簡遲浮起一片雞皮疙瘩,大概是沈抒庭一直以來對親密接觸的抗拒,讓他內心裡已經把‘靠近沈抒庭’打上了紅叉,仿佛對方是一道高高在上,不容人觸犯的虛影,以至於簡遲在抱上去時候產生一絲恍惚——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同的感覺。
他可以感受到沈抒庭的身體僵硬得可怕,最開始的抵觸被他阻止,沈抒庭像是徹底失去了思考,雕塑般佇立在原地,如果不是他的呼吸和胸膛裡愈演愈烈的心跳,還有微微顫動的肩膀,簡遲幾乎以為沈抒庭已經失去了意識,抬起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側臉,“你看,當時我就像你一樣,根本躲不開。”
這句話喚醒了沈抒庭塵封的理智,那雙眼裡被重回的羞惱,慍怒與不敢置信替代,他用力扯開簡遲的雙臂,因為抖得太厲害連力氣也使不全,胸膛上下起伏,仿佛岸上被擱淺的魚,氣息不穩地低斥:“出去,滾出去。”
簡遲這一次利落地走了,他覺得要是再不離開,沈抒庭可能真的要發瘋,眼眶,脖子,連同耳根都紅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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