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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的頭顱放在了他的身旁，又問道：

“那關著【灰】的棺材，應該放在哪裡？”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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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決定。”

“這是一個活人該考慮的事，不要問一個死人。”

寧秋水感受著掌心之中那小小的青銅棺材散發的冰冷，輕輕點頭。

“好。”

“……我走了。”

瘋子沒有說話，寧秋水拿著這盒子轉身朝著西山殿大門走去，沒走幾步，瘋子又說道：

“寧秋水……”

寧秋水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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