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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隻要開口說話，感覺是條狗都能騙他兩根火腿腸。
原祁對兩人肉體關係很是坦然，說開了，事情也沒糟糕到他上不了班，除了邁大步的時候後穴有點兒刺痛，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想起來初見時原祁那一身有點像油漆的東西，周疏昀隨口問道：“你白天上什麼班的？刷油漆的？”
“什麼刷油漆啊，那是丙烯顏料，我畫牆繪的。”原祁望著車窗外的景色，想起什麼似的，“你身手不錯啊？”練過？
“我軍校畢業的。”周疏昀淡淡道。
“？！”原祁看著他，不用回頭也知道他滿臉驚訝，“怪不得呢！”
周疏昀挑了挑眉，以為原祁要誇他。
“怪不得楚卓君找你結婚呢！你這不就是我的替身嗎？！”
他還很得意。
“……”
周疏昀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很有想把他踢下車的衝動。
替身？您也配啊？
您一大學肄業alpha要家世沒家世要錢沒錢，唯一能說出去的學校因為你他媽戀愛腦退學談戀愛去了。
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
周疏昀告誡自己冷靜，畢竟這是昨晚上自己腦袋不好使頭腦一熱操了的人，跪著也得把他送去上班。
然後兩個人互不相欠，此生不見！
原祁又像是想起來什麼，哪怕周疏昀不理他，他也說得神采飛揚，“你知道我剛考上軍校，楚卓君說什麼嗎？”
“嗯？”周疏昀隨口應了一聲。
“他說，軍校管這麼嚴，咱們還有空做愛嗎？你能出來嗎？”
“……”倒不意外。
“我說實在不行，你來我們學校後門，我們隔著柵欄做，哈哈哈……跟狗似的……”
傻逼吧？
周疏昀忍著把油門踩到底的衝動，他說：“你覺得很好笑嗎？”
原祁笑得眼淚要出來，他捧著肚子，“然後楚卓君就開始學狗叫了，叫得可像了，然後我也開始叫……”
周疏昀深呼一口氣，打斷他的話：“我沒興趣聽我老婆和你的黃段子。”
老婆這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
原祁這才反應過來，忽然有點悲傷地說：“唉……以前我也喊他老婆。”
周疏昀徹底沒脾氣了。
這戀愛腦泛上來一股蠢氣。
“其實我狗叫也挺像的……”原祁道。
“……”周疏昀板著臉，停下了車，“到了。”
“哎好！謝謝你！”原祁拉開車門，忽然像是想到什麼，又沒下車，他欲言又止地看著周疏昀。
“有屁就放。”
“那個，你的衣服……我下次找機會還給你，你不會操我吧？”
“……滾。”周疏昀終於沒忍住，“操你？你他媽想得美，我現在想想昨晚都覺得惡心，衣服我也不要了，咱倆最好一輩子別見麵！”
原祁如蒙大赦，連連答應了好幾聲，真跟狗叫似的，要是他屁股後麵有條尾巴，或者閃光肛塞，此刻一定搖搖晃晃，閃瞎很多人的眼。
“好！好！你說的，再也不見！拜拜啦！”
他歡快地下了車，往前跑了兩步，像是扯著蛋了，又慢慢停下了腳步，腳步古怪地往前走。
活該！
周疏昀看了會，解氣似的喘了口氣，開車走了。
＊ ＊ ＊
然後在三天後，兩人又相見了。
周疏昀趕到墓園的時候腦袋瓜子嗡嗡的。
隔著老遠能看見個穿背心的大高個靠在楚卓君的墓碑邊，旁邊倒了兩個啤酒罐子，給楚卓君的祭品他吃得七七。
這墓園也是周家旗下的產業，本來這種人早該給他趕出去的，保安看他上周哭成那樣，周疏昀還給他紙，以為是楚家的人，沒敢趕，一層一層消息遞上去找周疏昀。
周疏昀接到消息第一想法：關我屁事？
然後來到了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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