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了一聲，沒放任自己繼續想，而是問他:“回去畫牆繪了？小王上午找了你幾次沒找到。”
“嗯。”原祁應了一聲，“上午畫牆繪，下午再擺攤。”
“沒扣你錢吧？”
“沒有。”原祁皺了皺鼻子，和周疏昀聊起來，“那個經理很摳門的，顏料都買最便宜那種，給的顏料好多顏色都有色差還要我慢慢調整，這次居然加了錢，真是稀奇。”
“挺好。”周疏昀沒說是自己暗中操作的。
原祁低頭翻了一頁書，想了想，問他:“白天很累嗎？”
周疏昀心中一動。
還會關心人？
他騙他的。
累個屁啊？誰敢讓他累著？
周疏昀麵不改色:“嗯，挺累的。”
“那早點休息。”原祁看著他，好像也說不出什麼別的話來了，有些局促地把筆握緊了，“多喝熱水。”
噗……拿他當omega哄呢？
周疏昀樂了，“你白天兩頭跑晚上還複習，還是你多喝熱水吧。”
“習慣了，現在搬到這裡來少了很多通勤時間，方便多了。”原祁道。
周疏昀心想:也不想想是誰讓你住的！還掛視頻，連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一點都不知恩圖報！
嘴上卻問:“想考藝大哪個係？”
“油畫吧。”原祁頓了頓，道:“或者雕塑。”
“你原來軍校是哪個專業的？”周疏昀又問
“兵器工程。”
“謔。”周疏昀挑了挑眉，“我爆破的。”
爆破是高危專業，對耐力和體力以及專業度都有很高的要求。
原祁訝異地看了他好幾眼，周疏昀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這個專業的，明明看起來養尊處優，像極了被養得毛發油亮優雅矜貴的漂亮貓咪。
他這個長相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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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校這種全都是alpha的地方，如果是同性戀的話，應該很受歡迎？
原祁沒敢把心裡想法說出來，周疏昀要是知道他這樣想肯定炸毛。
真奇了怪了，他是怎麼看起來又直男又gay的？
看著周疏昀精致俊秀的眉眼，原祁得出結論:他性格直男，長相又不是硬朗風格的。
見原祁半天沒說話，周疏昀問他:“那你考上藝大畢業出來想做什麼工作？”
“我也不知道。”原祁沒想過這麼遠。
看著原祁那副有點天真有點莽的樣子，周疏昀就忍不住想去破壞這小孩對未來的美好向往:“萬一你費勁吧啦考上了，畢業出來發現跟你現在賺得差不多怎麼辦？發現之前考上軍校已經是你的人生巔峰了怎麼辦？”
“……”原祁還真沒想過這個事，目前目標就是攢學費，然後考上藝大，別的他準備走一步看一步。
想了想，他認真道:“那就當一次人生體驗了。”
看著原祁那副天真的樣子，周疏昀嗤笑了一聲，繼續道:“那你這體驗還挺奢侈的，知不知道藝大一年學費多少？還學油畫雕塑，顏料錢賺到了嗎？生活費賺到了嗎？別回頭交不起學費畢業證都拿不到。”
自己可真夠惡劣的，誰讓他掛自己視頻？周疏昀壓下那點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的想法。
聽了周疏昀一頓反問，原祁忽然沉默下來，那雙明亮的眼睛有點暗淡。
是啊，他早就沒有退路和靠山了。
看著原祁暗下來的眼眸，周疏昀變態的有種暗爽感覺，他道:“你還不如想想怎麼把我哄高興了，興許多包你幾年到你畢業。”
屬實是圖窮匕見了。
原祁聽了，有點兒猶豫的看他，“你……如果我沒辦法承擔……你……會幫我嗎？”
這種把人掌控的感覺周疏昀心情舒暢，他揚了揚眉，“看你表現。”
原祁咬了咬唇，那顆喉結又滑動了一下，之前留在那裡的吻痕已經幾乎不可見了，隻有一點淡淡的紅痕，可還是非常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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