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
“那你呢？”原祁認真地看他，“你喜歡我嗎？”
“……”
周疏昀沒說話，甚至不敢看原祁，那雙總是上揚著矜傲的眼此刻竟然乖順地垂了下去，盯著原祁手邊的透明麵包袋子，像要盯出個洞似的。
“你不喜歡我。”原祁從他的沉默中得出結論，他篤定道。
“誰說的？”周疏昀馬上反駁。
似乎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原祁呆了呆。
像是確認一樣，周疏昀補了一句:“我沒說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衝過來。
其實大可不必這麼衝動。
他到處找人的模樣也太狼狽了。
他有很多備選方案。
每一條都不用他親自過來，他隻需要在家動動手指，自然會有人幫他找回他的小alpha。
可他還是選擇了最狼狽的一條。
到底是為了誰啊？！
＊ ＊ ＊
考完試沒回來的原因周疏昀破天荒地沒繼續追問，整個人現在沉默得有點不正常。
跟著周疏昀上車的時候原祁問他:“我們現在回家嗎？”
周疏昀白他一眼:“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
原祁:“手機沒電了……”
“我跟你說你那個破手機必須得換了聽見沒有？！”
“嗯嗯嗯。”原祁敷衍著。
……
周疏昀把原祁帶到了酒店。
從旋轉門進去就能聞到好聞的香味。
原祁沒住過比家都大的酒店套房，入門後甚至有一個巨大的廳，一眼是看不到床的。
和昨天對比起來簡直像是天上地下。
原祁的畫具都留在車上，他以為搶得到票，也沒帶什麼別的東西。
周疏昀更是直接衝來的，兩人都兩手空空。
明天就是除夕，街上空空蕩蕩，倒是掛了很多喜慶的燈籠和對聯。
默了會，原祁站起來：“我先去洗個澡。”
“嗯。”周疏昀隨口應了一聲。
灰色毛衣脫在沙發上，兩枚被當成飾品的戒指妥帖地放在上麵，鑽石流光溢彩，周疏昀盯著那兩枚戒指，無名火起，幾乎要把毛衣都瞪穿。
等裡麵水聲響了一陣，周疏昀也站起來進浴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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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霧升騰，兩具赤裸結實的身體相對，彼此都能看見對方腿間慢慢昂揚的性器。
洗澡也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他們靠在牆上接吻，擁在一起，肌膚相貼，原祁的性器直愣愣戳著他的腿根，溫熱的水流一遍遍衝刷，澆不熄欲望。
兩個人一路吻進了放滿水的浴缸中。
碩大的圓形浴缸，一下子坐進來兩個alpha，竟然顯得有些狹隘逼仄起來。
可也是這樣，兩個人距離更近，吻得更深，唇舌抵進深處，每一下舔舐都像要把對方拆吃入腹。
吻結束的時候，兩人都喘得很重，周疏昀忽然問他：“你喜歡我什麼？”
那雙總是瞪著的長眼在一片霧氣中很是清明，他認真地在尋求這個答案。
是很少見的那種，認真，又有些瑟縮的神情。
水霧下麵那雙深褐色的眼瞳顯得脆弱。
又期待……
原祁看著他，虔誠的吻落在周疏昀漂亮精致的眉眼處，“其實，一開始沒有想到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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