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趔趔趄趄，他跟著周疏昀上車，告饒道：“哥！咱們有話好好說！”
這個商場少有人來，十點了，商鋪都沒幾家開的。
原祁要是摔下來，都不一定能被人及時發現。
周疏昀不敢再想。
原祁也是怕這一點，所以沒敢和周疏昀說。
這邊仗著沒什麼人管，安全方麵是不如上一家的，但價格開得很高，還保證會給原祁介紹別的單子，給他做做宣傳。
周疏昀一把把原祁塞到後座，自己也擠進來，衝著原祁曬得有點紅的臉道：“這他媽你也信？！你是不是傻逼啊？！給你畫餅你還當真了是吧？！”
原祁：“就……萬一有機會呢？”
“沒有！我告訴你，有機會也是衝著你這張臉來的！”
原祁默默把腿往裡收了收。
周疏昀眼尖，一眼看見他小腿上有一道劃痕。
不算很深，不過一看就是沒處理過的，血跡都乾涸在上麵，看起來有些猙獰。
“傷哪來的？”
原祁：“……不小心刮到的。”
“是鐵嗎？”
“不是……是別的，不深。”
真他媽的不怕破傷風啊？！
周疏昀看見原祁身上有傷更是氣到口不擇言：“這麼缺錢你賣給我行不行？我操你，一次萬？十萬？現結，行不行？”
“……”原祁驟然抬眼，有些愕然地看他。
眼底是驚惶與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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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腳手架多高？你至於為這點錢去做事？你張開腿比這能賺多了懂不懂？”周疏昀被怒火衝得看不見原祁的神情，劈裡啪啦一通輸出著。叩叩群20〝?2?
原祁的眼神一下子涼了下去。
本來透亮的眼一下子仿佛蒙了塵，情緒複雜又混沌。
像是本來燃燒得旺盛的火苗，被一大塊濕漉漉的棉被蓋住。
潮濕又絕望。
周疏昀氣得胸膛起伏劇烈，怒氣未消，瞪著一直沒說話的原祁，冷冷道：“說話！”
原祁:“那我操你怎麼算？”
周疏昀表情一滯，不可置信地看著原祁。
似乎不敢相信原祁能說出這樣的話。
原祁扯了扯嘴角，“你家境好，有錢，你比我貴多了吧，你操我一次你給我萬，那我操你不得翻倍？”
“你說什麼？！”周疏昀怒不可遏，他揪住原祁的衣領。
原祁很喪，被周疏昀提起來的時候像個斷了線的木偶。
他笑起來，嘲諷又悲涼，一字一頓，“我睡不起你，周疏昀。”
周疏昀幾乎要暴怒起來，“你他媽再說這種話試試？！”
原祁看著他，“感情不是這樣算的，你不能……你不能這樣說……你把我當什麼了？”
原祁幾乎要哽咽起來。
蒙了塵的眼睛濕漉漉的。
“……”
周疏昀不說話了。
被原祁反擊過後，周疏昀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傷人。
他確實是脫口而出沒有想太多。
可什麼話是對的呢？
沒有人教過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他的在意，隻能讓怒火把理智衝刷殆儘，把最原始最衝動的一麵在自己愛人麵前展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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