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糟
原祁家裡沒有潤滑，甚至和潤滑沾上點邊的東西都沒有。
沾濕了水的繃帶更加粗糙，磨過臀肉的感覺明顯，像是被一塊粗麻布剮蹭過去。
觸及到緊致敏感的穴口，指節很難再深入進去。
脆弱的地方被這樣摩擦，原祁忍不住悶哼出聲，再意亂情迷這會兒也醒了。
“有點兒疼。”原祁說。
“疼？”周疏昀收回手。
今晚的周疏昀倒是溫柔很多。
兩人黏糊糊親著，借著沐浴露的潤滑很快揉開緊閉的穴口，原祁喘了口氣，結束了纏綿的接吻，霧氣升騰的浴室兩人都熱得不行，他背過手去把熱水調低了幾度，一條腿勾上周疏昀。
他們早已對彼此身體熟稔無比，周疏昀知道這是個可以進入的訊號。
他把原祁壓在瓷磚上，手指撤開，壓著腿根抬起那條勾住自己的腿，頂了進去。
沐浴露是很古早的那種有點像嬰兒霜的味道，此刻早就被兩人信息素的味道掩蓋過去，被侵入的一瞬間原祁重重地吸了口氣。
擴張並不到位，有些裂痛。
但他又在接踵而至的衝撞著斷斷續續地思考著，alpha之間本就不該做這種事。
可他們這樣做了，所以會痛。
但因為相愛，所以會爽。
這樣想著，他又緊緊抱住周疏昀的肩，下巴擱在他赤裸的肩上，每一下頂撞都能感覺到周疏昀的力量，重重地進入自己的身體，把那本來不適合進入的穴口和生殖腔通通占滿。
在遇到周疏昀之前原祁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alpha乾。
可逐漸硬起來的性器卻好像在無聲的告訴他，他早就習慣了。
這是一個和自己身高相仿的alpha。
是他的愛人。
可今天他們仍在吵架……
逐漸適應了周疏昀的動作後，原祁吻上他的耳廓，吐息熾熱，混著欲望，曖昧卻又尖銳地問：“檢查好了嗎？嗯？你覺得我這裡有沒有人進去過？”
周疏昀不說話，但是原祁知道他聽見了。
因為抽插的動作漸漸變緩了。
原祁又抓住他沒受傷的左手，按在自己同樣硬到不行的下身，問他：“這裡呢？要不要也檢查一下？”
浴室裡還用著很多年前的老舊燈泡，光並不明亮，灑在周疏昀白皙的肌膚上，隱約可見他微微泛紅的眼角還沾染著欲望，像是被強行從欲望之中抽離出來一樣，看著原祁的表情又局促又驚慌。
他聲音有些啞：“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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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祁握住他的手，周疏昀手心能感受到柱身的火熱和青筋鼓脹，還有原祁好像歎息一樣的話語，“標記我。”
像情動時難以克製的話，可他說得很清晰，一字一頓：“標記我。”
周疏昀愣住了。
“我一直都是你的。”
“是你一個人的。”
……
像要把這一個月的量都補足一般，周疏昀摁著原祁在浴室裡射了好幾次，家裡浴室的瓷磚，那塊背脊靠著的地方都被原祁蹭得鋥光瓦亮。
可兩人再也沒有說話。
在原祁說完後周疏昀隻是沉默地、仿佛回應似的發狠撞他。
雙腿被周疏昀用力地分開，低頭的時候能看見他的指腹陷進腿根的肉裡，手背上的青筋用力時很是明顯，骨節泛白，往上托起，露出腿間那處已經被操得爛熟的穴口，讓性器更方便把他退化的生殖腔搗爛。
兩個人像野獸一般，在狹窄的浴室裡做著最原始的事，像交媾一樣把原祁壓在牆上背過去，啃咬著後脖頸後麵並不存在的腺體，用本能把信息素一股一股注進去。
即便是高階alpha也無法標記高階alpha。
味道很快就被水流衝刷殆儘，周疏昀仍然抵著他的臀瓣衝撞，頂端卡在退化的生殖腔裡，隨著信息素不斷注入而痙攣脹大。
理智全無，耳邊隻有彼此肉體碰撞的聲音。
纏綿一夜後原祁第二天起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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