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基於有限情報的合理推測。”
“至於人家究竟是不是海選賽正統參賽者、有沒有晉級資格、甚至是不是用某種‘企鵝物流特色’的方式混進去的......暫時不好說。”
“畢竟,你永遠猜不透那隻企鵝手下的員工會乾出什麼事。”
陳楠皺起的眉頭緩緩鬆開。
年的猜測雖然帶著不確定性,但無疑提供了一條存在相當可能性的線索。
這總比讓鐵砧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去尚蜀茫茫人海中碰運氣要強得多。
也遠比她們臨時去接觸完全不認識的陌生選手,來得穩妥。
至少,能天使和可頌,從羅德島的角度看,算是“自己人”。
知根知底,性格......鮮明。
“沒關係,”陳楠擺擺手,語氣篤定了不少。“至少是有了個明確的方向。”
“總比去賽事公告板下麵蹲守碰運氣、滿大街亂問來得稍微靠譜那麼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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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年輕微頷首,從沙發上站起來,順了下圍裙上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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