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產
“胭脂！胭脂！”
急促的低呼聲傳來，胭脂倏地從榻上起來，迅速開了房門。
元嬤嬤衝進來又趕忙合上房門，壓低聲音道：“那邊發動了，老夫人還沒收到消息，應該也快了，趕緊告訴夫人。”
這時內室房門被打開，薑雲舒披著厚厚的外衣出來。
“是已經發動了還是生出來了？”
雲嬤嬤趕忙上前，“半個時辰前那邊發動，方才薑夫人派人傳的消息，這會不知道生沒生出來？不過應該沒那麼快，怎麼也得生兩三個時辰。”
薑雲舒：“紅玉那丫頭呢？”
元嬤嬤：“夫人放心，天大亮了她才會醒。”
“好，去老夫人那邊盯著。”
半刻鐘後，牛嬤嬤得信兒進了程老夫人的房間，輕輕推醒了她。
程老夫人被無故推醒剛要發火，見牛嬤嬤一臉著急，“是那邊發動了嗎？”
“發動了，半個時辰前發動了。”
程老夫人利落地下了床，“侯爺知道了嗎？”
“應該知道了，李曉一直守在老伯爺書房。再有半炷香那邊會傳來第二次消息，直到虞夫人生下孩子。”
程老夫人道：“舒舒那邊呢？”
“夫人再過小半個時辰就會起來去韜光院，是等會兒夫人去韜光院的路上動手還是……”
程老夫人短暫思索了一番，“等虞氏生出來了再設計驚嚇她，萬一虞氏沒生出來，她反而生得快還沒昏睡過去瞧了孩子的模樣，再換孩子容易露餡，快去廚房通知多做幾樣舒舒愛吃的菜。”
“那……為了穩妥起見，要不要再下藥？”
“不必，她吃的份量夠了，多吃傷了孩子可不行，去準備吧。”
“是。”
虞府
虞清瑤見虞氏麵色發白，痛暈了過去，急得心急如焚。
這生孩子也太可怕了吧？
“娘親，你醒醒。你不要嚇我啊。”
虞紫鳶緩緩睜開眼，有氣無力道：“娘親沒事，就是累了，要生出來還早呢。”
她現在才開了兩指。
“夫人。”春棠端著藥膳粥進來，“這是孟廣德讓熬煮的藥膳粥，吃了有力氣還護胎。”
虞清瑤接過來親自喂給虞紫鳶。
虞紫鳶吃完後蒼白的臉色有了血色也恢複了力氣。
“瑤兒，時辰不早了，你快去上學，等下學回來，娘親就生了。”
“我已經讓人去學院同先生告假了，爹爹不在，我必須要陪在你身邊，你平安生下弟弟我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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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大哥生下來沒有及時檢查才導致早夭。
如今她不再是剛出生的小嬰兒了，她長大了有能力護著弟弟。
虞紫鳶欣慰不已，“那好，一會兒娘親痛呼你可不要嚇到啊。”
“不會！”
話落，虞清瑤便見虞紫鳶麵容突然扭曲，一聲痛苦難耐的尖叫在耳畔乍然響起。
春棠、穩婆齊上前，房間內瞬間兵荒馬亂。
“夫人，開三指了，使勁兒，再用把力，穩了穩了，要開四指了……”
與此同時，馮盈盈帶著人手與程清夢從後門出去趕去了距離程府斜對街一家小茶樓。
馮盈盈，程清夢二人剛進去不久，事先安排在程府盯梢的探子就過來。
“夫人，小姑奶奶半刻鐘前去了韜光院，程家人還沒動手，外室那邊孩子還沒生下來。”
馮盈盈：“好，繼續探！”
程清夢道：“舅母，我娘親從韜光院出來就會被設計驚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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