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吹著,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卻愈加燥熱。
年輕的身體,永遠經不住撩撥。
晚上十點多,在山上吹了一晚上山風的兩人,終於打開手機,看到顏慈發來的信息和沒有打通的未接來電。
心虛開車連忙回到雲夢山,在花園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顏慈。
江煦跟在黎行舟後麵走進客廳,心虛地想著要怎麼解釋,顏慈才不會生氣。
搜刮了一邊記憶,發現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
活了二十年,他不僅沒有逃過一節課,連不打招呼這麼晚回家的時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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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行舟大大方方走在前麵,把車鑰匙放在櫃子上,“媽,你怎麼還沒睡?”
顏慈轉過頭,盯著黎行舟,笑了一聲,“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我們家大少爺,這是打算自立門戶了?”
“還是說你什麼時候把我拉黑了,我不知道?”
完了,真生氣了。
黎行舟摸了摸鼻尖,低咳一聲,“沒注意到。”
顏慈氣得瞪眼,一句「兔崽子」差點脫口而出,餘光掃到跟在後麵的江煦,立即咽了回去。
“小煦,你肯定累了?快去休息,別睡太晚。”
“廚房裡還有吃的,要不要吃一點再睡?”
被罵了一頓,差點成為兔崽子的黎行舟不作聲站在那裡。
挨罵的,果然隻有他。
江煦尷尬地把手裡的金桔檸檬茶往身後藏,瞥一眼黎行舟,又看看滿眼寵溺的顏慈。
“顏姨,今天是我讓哥哥帶我出去玩的。”
“我忘記看時間了,對不起。”
聞言顏慈哪裡還有脾氣,一下看出江煦是在護著黎行舟,“你這孩子,我不生氣,隻是公司的事要跟他說,怕你聽著無聊,讓你先去休息。”
公司的事嗎?
江煦鬆了口氣,悄悄和黎行舟對視一眼,才點頭,“那顏姨你也早點休息,我回房了。”
顏慈:“好。”
黎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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