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日常
坦尼亞教國被宣戰的消息,宛若一枚深水炸彈,攪得萊茵港城中雞犬不寧!
純白教會對教國的掌控力是絕對的。
教會人士幾日間收繳控製城中商鋪,管束僅維持最低限度的市場交易,過程中無人敢反抗。
作為落座於教國大後方的城池,跟敵國軍團正麵作戰衝突什麼的,跟萊茵港城沒多大關係。
戰爭確實來了,但需要直接參加戰鬥的並非萊茵港城。
城中教會一直在募集物資,結成隊伍運送邊境要塞,作為後勤城市運行……
這隻是萊茵港城迎接戰爭的第一步。
是個人都知道,戰爭並非僅有物資即可,還需要作戰人員。
恰好教會法典中,有那麼一項“至仁至善”的規定——戰時強製服兵役!
城中除了宗教人士,及宗教人士的家屬親眷。
每家每戶,都必須出一個男人加入軍隊,不能用物資錢幣頂替。
如果出不起人,便是違反神聖不可褻瀆的教廷法典,一家老小沒收財產貶為流民。
而對待流民則更為嚴苛。
在戰時,所有流民都會被抓起來,不限性別無論年幼強製編入仆從軍隊——仆從軍這種編製懂的都懂,好用不貴,又稱之為“填線寶寶”,往往出現在最激烈的戰場環境,成員身穿最廉價的兵器甲胄,享受最低等的夥食兵餉待遇!
用一句話概括形容就是豬狗不如。
萊茵港城內的教會,理所應當嚴格執行法典。
至此,城內每天哀嚎一片,卻不影響大批大批的物資裝上馬車,運送前線。
幾日之間,無數人被貶為流民,遭受城中守備冠以鐐銬。
等待他們的結局,是排起長隊跟隨物資車隊去往邊境要塞,充作“填線寶寶”!
相應的,重壓之下萊茵港城的內外城區治安已然沒有分別,變得難以管控。
某條不複整潔的街道上,亂象頻出……
“嗚嗚……母親,戰爭結束後我一定會回來的。”
“抓住那個該死流民,為教國付出生命是你們應儘的榮耀,不要不知好歹!”
“是教會的白袍惡魔來了?快跑啊……”
與家人不舍分別的少年,抓捕流民奴隸的衛兵,看見白袍教士一哄而散的居民……
敞開門扉的酒館內,正好能看到街上紛亂景象。
角落木質桌位。
約旦低頭翻閱手中書籍,同時左耳進右耳出傾聽駐店琴師演奏樂曲,一心多用。
【你正在閱讀一本記載奇特儀典的儀式書,敏銳意識到書中內容儘為瞎編杜撰,寫的狗屁不通……】
【你正在傾聽豎琴奏樂,你發現持琴者水平極差心不在焉……】
【 靈 感 捕 獲 中 】
他整個人,處在雙耳不聞城內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奇特入定狀態,行為皆在為收集靈感服務。
在萊茵港城,每個人都有實現自我價值的生活方式。
流民的生活是被抓去充軍,普通居民的生活是在動亂時期中想辦法儘量撐下來,教會人士的生活則為壓迫前兩者!
而約旦身為一名穿越者,每天的生活便是與“廢物麵板”乾瞪眼,外加苦修般積攢靈感……
砰!
一杯渾濁麥酒被放到桌上,砸出響動。
緊隨其後,坐下一名渾身臭汗的光頭中年男性,年歲約莫四十多,嘴裡約旦熟絡的打招呼。
“老格倫,還沒吃飯呢吧,今天我請您一頓。”
“侍應!這桌來兩份蜜汁鹿肉派……”
聽聞光頭中年人請客吃飯的言語
約旦目光平靜從書籍上轉移,放下書,抬頭掃向前者麵容。
桌前光頭男麵部眼珠如金魚般暴凸,患有惡性汙染病,五官構造看起來令人非常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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