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不算崩人設。”
夏鬱看著周鼎的眼睛:“那就不該來這,還不如直接住山上。”
周鼎也看著他:“我以為你要睡覺。”
夏鬱說:“我以為你會忍著。我也確實想睡覺。”
周鼎:“但你又清醒了。”
夏鬱:“……”
他確實清醒了,似乎還過了最困的那段時間,他現在不但不困,反而還越來越精神。
“那接下來是睡覺,還是……嗯?”
周鼎直直看著夏鬱,聲音低低地說,“換地方也行。”
房間裡很安靜,兩人都一動不動地看著彼此。
呼吸聲在耳邊交織起伏,夏鬱舔了舔唇,眼神微動,視線落在周鼎的喉結上。
過了好一會,他開口道:“速戰速決?”
周鼎沒有吭聲,他目光深深地看著夏鬱,眨了眨眼。
夏鬱跟他對視了一會後歎了聲氣,妥協道:“好吧,順其自然吧。”
又道,“你去把行李箱拿上來。”
周鼎頓時露出得逞的笑,從床上一躍而起,下樓拿行李箱。
他動作飛快,下樓上樓用了一分鐘都沒到。
再進房間時就見夏鬱坐了起來,正抬手解上衣的扣子,扣子已經解了三顆,胸口露出的皮膚雪白刺眼。
周鼎趕緊道:“上衣別脫。”
夏鬱解扣子的手停住,他抬起頭:“嗯?”
周鼎喉結滾了滾,克製地說:“扣子可以解,但是別脫。”
很快,夏鬱就明白了周鼎的意思。
他雙手抵在雪白的地磚上,指骨繃起,骨節發白。
頭一下下地往前衝著,緋紅的顏色從他的眼尾一路蔓延到臉頰、耳根,還有後背。
額上涔出細密的汗水,聽著耳邊低低的悶哼,夏鬱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鏡子。
——他也沒有想到,周鼎的浴室裡居然有著巨大的落地鏡,甚至連金屬質地的天花板都像鏡子似的能夠清晰地映出一切。
鏡子裡的他不停地晃著,米白色緞麵的衣擺也不停地晃著。
布料摩擦著細嫩的皮膚,即使是再親膚的麵料,數百下的摩擦之後也依舊把皮膚磨出了輕微的紅腫。
不疼,但癢。
除了衣擺,褲子也在跟著晃動。
它卡在腿上,沒有被褪下,還有襪子也依舊好好地穿在他的腳上,同樣沒有褪下。
周鼎似乎喜歡極了他這身打扮,所以一件衣服都沒讓他脫。
看著鏡子裡那張忍耐又歡愉的臉,夏鬱心想,天真乖巧扮弱勢那一套不止對長輩管用,對周鼎也管用得很。
他忍著喉嚨裡的哼聲,開口道:“你更喜歡今天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都喜歡。”周鼎的聲音有些低啞。
“胡說,你明明更喜歡現在的我。”
夏鬱的手有些脫力,他咬牙忍住,“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興奮的樣子。”
周鼎接話很快:“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可愛的樣子。”
“可愛?”
“嗯。”
周鼎把頭埋在夏鬱頸間,滾燙的呼吸噴在對方臉側,“特別可愛。”
可愛到讓他忍不住地想疼他,又想欺負他。
想滿足他的一切要求,看他露出開心的笑臉,又想把他扣在懷裡,弄疼他,弄哭他,看他漲紅臉頰,看他哭紅鼻子。
“還特別軟,特別乖。”周鼎低笑著說。
夏鬱道:“所以你就是喜歡我好欺負的樣子?”
“也不是。”
頓了頓,周鼎又道,“也不能說不是。”
他眉頭微擰,一邊動作,一邊組織著語言,“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隻是你這個樣子我頭一次見,比較新奇,所以才比較興奮。”
夏鬱說:“那你可得珍惜了,過了這兩天,我就不是這樣了。”
話音剛落,夏鬱就整個人猛地往前衝了下!
他手忙腳亂地撐住身體,不等他說什麼,熱烘烘的胸膛便貼到了他的背後。
周鼎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又貼著他的耳朵,聲音沉沉道:“在珍惜呢。”
說完,夏鬱就又往前衝了一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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