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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堂詫異道:“你看到他們加微信了?”
“對啊,可真是報應,你想刺激他,結果把他推別人懷裡去了!”阮欣的閨蜜笑了出來。
“可、可我那時候不知道他……”沈佑堂的聲音一頓,沒有再說下去,不知道是在懷疑人生,還是不想被抓到把柄。
阮欣的閨蜜立刻接話:“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同性戀?所以你就利用我們阮阮刺激他?要是他真被刺激到了來找你了,你是要跟阮阮分手還是讓他做小三啊?啊?!”
沈佑堂沒有作聲。
不過這時他作不作聲已經不重要了,他是個同性戀這件事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得出來。
錄音上方飄過無數嘔吐的表情,各種粗鄙漫罵的詞彙都有,還有不停艾特龍城大學官微的,從他們聽這個錄音到現在,下方評論區的留言數已經破了五萬,還在不停上漲,熱搜位置也從第五上到了第三。大學生、渣Gay、騙女生感情,這幾個關鍵詞就已經足夠吸引眼球!
夏鬱切出錄音看了眼校園論壇,果然所有的板塊都在討論沈佑堂,尤其對留言不設限製的灌水大區,已經被湧過來的憤怒網友們刷爆。
沈佑堂的微博和微信等聯係方式也被扒了出來,夏鬱點進他的微博看了眼,裡麵已經全被清空。
大致看完後,夏鬱道:“沈佑堂現在肯定焦頭爛額了,學校應該會找他吧?”
周鼎道:“這種已經影響到學校聲譽了,肯定會找他。”
夏鬱點點頭,又看著微博上那個純黑的頭像搖了搖頭。
周鼎問:“同情他?”
“不是,就是有點感慨。”
夏鬱退出微博,仰躺在周鼎腿上,“上學期之前真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
沈佑堂家裡有錢,出手也大方,他又喜歡熱鬨,所以經常組織聚餐,還總是大手筆地請客。
那時的夏鬱確實很孤僻,到哪都是一個人,即使住在六人間的宿舍裡,也跟誰都不熟,除了沈佑堂會主動地跟他交際,其他人跟他接觸幾次後就不會主動找他了,頂多在碰麵的時候點個頭問聲好,所以那時的他還是挺感謝沈佑堂的,要不也不會把他放在當時觀察列表的第一位。
隻是後來不知道怎麼了,沈佑堂居然想出了那種昏招。
從酒吧那天之後,他對沈佑堂的印象就一路滑坡,直到在籃球比賽那天徹底跌到穀底。
周鼎用手指梳著他的頭發:“很多人表現出來的都是想讓別人看到的樣子,並不是真實的樣子。”
說著他笑了聲,“我之前就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夏鬱也露出笑:“你之前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周鼎邊想邊道:“高冷,安靜,長得好看,有點端著,不好相處,跟貓一樣。”
“後來呢?”夏鬱又問。
周鼎說:“後來覺得你像狐狸,蔫壞蔫壞的。”
說到這,他驀地想起了那天在階梯教室裡聽到的露骨聲音,還有那張草稿畫,他想起了畫稿上的24號球衣,那時他以為夏鬱畫的是科比,現在卻忽然想起來自己也穿24號球衣!並且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知道夏鬱並沒有多喜歡籃球,對科比也並不瞭解,所以——
周鼎渾身一震,低頭問夏鬱,“你那天在階梯教室裡畫的是我?!”
夏鬱衝他笑著點點頭:“嗯哼。”
周鼎又問:“那天你是故意坐在我旁邊的?”
夏鬱臉上笑容更大:“對啊,才反應過來?”
周鼎震驚地看著夏鬱。
他以為夏鬱是從摸腹肌那次開始撩他的,沒想到在那之前他就已經開始撒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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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那時候你就想跟我約了?”
夏鬱搖搖頭:“不是,現場看了你打籃球才想跟你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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