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隻能接受我的選擇。”
“我知道,不會擔心的。”段楚臉上露出一絲淺笑,從下了航艦到現在,如果他還不知道鬱盛澤為什麼寸步不離,甚至要帶著他去軍部,那他也太遲鈍了。
他想了想,說:“其實等過幾天貝靜蘭他們回來,我十歲測試的精神力值也隱瞞不住。所以曾朗如果是想利用這個消息打擊我,純粹多此一舉。”
段楚沒見過其他皇子,可是大皇子的言談風度,與鬱盛澤之間的互動,他都看在眼裡。段楚一點也不覺得,被精明睿智的大皇子視為心腹的曾朗,會做這樣多餘卻惹眼的動作。
鬱盛澤不置可否,伸手揉了揉段楚的額頭,輕笑著說:“你總是喜歡想的太多。”
“盛澤!”段楚一把拍下了鬱盛澤的手,想起那次他和大皇子的交鋒,懷疑的看著他問:“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直接問。”果然,鬱盛澤十分的簡單明了。
段楚有點無奈,不過,他也不覺得鬱盛澤這樣的脾氣有什麼不好的。隻是,看著眼前的男子,段楚總覺得這個氣勢冷厲的男子,今天的表情變得十分生動,也變得愛笑了。
想到之前他對鬱盛澤的試探,是有生以來最累的,還讓自己一直愧疚不已。以後還會有一堆的問題,段楚決定從善如流,問:“你好像心情很好?”
鬱盛澤理所當然的點頭,眉眼俱是輕鬆,深邃的眼專注的盯著段楚,直接的回答:“你醒來了,我很高興。”
過來提醒到達軍部大樓的奧利爾聞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倒根蔥摔下去。
直接聽到的當事人,更是徹底紅了臉。
“盛澤,你……”段楚頓了下,看著鬱盛澤滿是認真的表情,忽然又說不下去了。明知道他的話不可能有其他含義,提醒他,反而顯得自己自作多情。還不如讓自己儘快習慣鬱盛澤純粹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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