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願意去,他將馬上換人。
蘇以漁雖不知他這番話的目的,但很清楚,從他想得知她消息的急切,足見這件事對他的重要。
不管,他派她去皓月是否真為了,去找這次事故的幕後黑手。
但想要派人去皓月的事,是真的很重要。
明光一臉淡淡,“我已經通知皓月,明氏集團的代表明天會過去與他們談判。而你,就是明氏集團的代表!”
蘇以漁沉默一瞬,終是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儘力。”
他態度冷冽,“不是儘力,而是,一定要成功。”
不給她在多言的機會,明光已將電話掛斷。
蘇以漁看著變黑的屏幕,一臉無語。
雖說明晨楓是因她受傷,可他自己也說,是因有人針對他才會導致她受傷。
故他受傷這件事,與她根本沒太大的關係。
她會幫他完全是情義,可他竟還要對她頤指氣使?
真是,很過份!
注意到她接過電話後,不悅的臉色,宇文朗故作擔憂,“剛才是誰的電話?”
她接起電話後,就躲了起來。
可見,她不想讓他知道來電話的人是誰,或者是不想知道他們談什麼事。
可他並不覺得,與她有什麼需要躲藏的事。
除非,是關於明晨楓,難道,是他醒了?
雖看出他的疑惑,但蘇以漁未做解釋,隻淡淡一笑,“一個朋友!”
不給他多問的機會,她已往外攆他,“天已經晚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宇文朗一臉焦急,“小漁,我對你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嗎?”
蘇以漁一臉無奈,“我明白!”
他橫擋門口,一臉痛苦,“那你還能狠心攆我離開?”
看著他那張好似受了多大委屈的臉,蘇以漁一臉無語,“我不是狠心攆你,隻是時間也不早了。就算不攆你,你也到了該走離開的時間不是嗎?”
未等她話音落下,宇文朗突然將她湧入懷中,“小漁!我想你。”
蘇以漁嚇了一跳,趕忙去推他。
怎奈他力氣太大,根本不給她推開的可能性。
他抱著她的身體,更加用力,“不要再推開我,我這輩子,都不想從你身邊離開!”
他情緒激動,蘇以漁不敢再刺激。
生怕刺激眼中,讓曾經那可怕的事情再度發生。
蘇以漁強忍不耐,一臉溫柔到,“你的心意我了解,可今天真的太晚了,你先回去。我們比此次都冷靜一下,從長計議好不好?”
對視她溫柔的目光,宇文朗眸色複雜。
雖也能看出她心中所想,但最終沒有再逼迫。
畢竟,他是真的很希望,他們能夠複合。
故再此期間,他無論如何不能做使她厭煩的事。
他現在雖很想和她在一起,可仍下定決心離開。
再他臨出門前,頓住腳步,瞥向她複雜的眸色,一眼深情,“我會一直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蘇以漁一臉幽暗,卻沒有反駁,隻強顏歡笑。
宇文朗見狀,滿意離開。
看著他的身影,徹底從她的視線消失。
蘇以漁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從未想到,這輩子和這個男人還能扯上關係。
當然,最讓她鬱悶的是,明天就要去皓月報到。
而宇文朗情況恢複,看來也早回皓月上班。
這樣,兩人以後不止不會斷絕聯係,還會朝夕相對。
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非要讓她經受這樣的折磨。
她現在真的很想念明晨楓的存在。
因有他在時,無論遇到任何的困難,他都會及時出現她的麵前。
或許,這是所謂老公最好的詮釋。
即便,他們隻是假夫妻。
如今,他卻因為就她,而昏迷在病床上,何時清醒還不知道。
正如,宇文朗剛才所言,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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