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自願捐畫上交國家
一句話引起了驚濤駭浪。
全場所有人皆是滿臉驚疑。
“什麼?這怎麼可能?!”
“開什麼玩笑,丁一怎麼可能讓他免責?”
“聽說這紀館長家裡很有背景,不會是唆使這小姑娘造了偽證吧?!”
庭下的陪審席吵成一片,法官再一次敲下法槌。
“肅靜!這裡不是菜市場!”
法官擰緊眉頭,顯然也是沒有預料到會有這麼棘手的情況出現。
“被告,你先闡述證據材料。”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紀修轉過頭去看向門口方向。
刺眼的光線照的他睜不開眼,他下意識抬起帶著手遮眼,沉重的手銬把他手腕磨出血絲,可當他親眼看清楚來的人時,所有的痛感在這一刻完全消失。
隨著她一步步靠近,帶來的陽光也似是要直直穿透紀修的心臟。
她... ...?
她怎麼會來?
直到紀予越過他身側,紀修都還久久不能回神。
紀予將所有資料全部都遞給了辯護律師。
辯護律師看清資料後,眼前瞬間一亮。
他迅速閱讀下麵一頁一頁的字,大腦飛速運轉。
太好了!
是救星,我們有救了!
紀予冷靜開口:“失火一案,丁老師也對此表示痛心,但她不想失態鬨大,願意私下和解,但由於那兩幅畫是要代表國家展覽,所以... ...她自願將兩幅新作上交,補上這一次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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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交國家?
那可是價值過億的畫!就這麼無償捐了?!
文化局王局長聽到這句話,激動的直接站起來。
他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激動,甚至沒有分清現在是在庭審的場合,直接問出聲:
“真的無償上交?是他本人說的嗎?”
連一旁的蔣序也是一臉錯愕。
丁一什麼時候說的?
也沒人通知自己啊。
不是... ...
她哪兒來的兩幅新畫啊?
這幾年下來,自己拿命催才交上來一幅《孔雀明王》,她現在又憑空變出來兩幅???
紀予點了點頭,隨後取下身後背著的畫袋,解開銀色保險扣之後,裡麵赫然躺著兩幅卷好的畫。
她托著畫,快步走向王局長麵前。
“均未裝裱,但皆是丁一親跡,可驗真偽!”
這話說的擲地有聲,震得全場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隻見隨行人員上前幫忙緩緩展開畫紙,王局的目光在落到畫麵上的那一刻徹底直了。
他之前是專門負責過丁一畫作的,自然是研究過她的畫風和行筆方式。
丁一的畫,落筆豁達瀟灑,鋪色更是極具韻味考究,濃墨重彩躍然於紙上,是旁人拚儘一生功底也隻能望其項背的存在。
而眼前這兩幅圖... ...
其中一幅畫的是上古神獸饕餮,線條繁複卻並不冗雜,整個饕餮形態迅猛而又溫和,幾乎區別於大眾對於饕餮殘暴的認知。
這樣的猛獸,渾身散發著凜凜威風,可神態處理卻又很細節微妙,饕餮坐臥在旁,美酒源源不斷流下。
畫紙為白色,可偏偏用淡墨暈染出了夜幕將明的場景。
妙,實在是妙!
王局又看向另一幅,那是用色極淡的畫,單看甚至有些寡淡。
當王局心中有些疑惑,他怎麼會畫出如此平平無奇的畫時。
他突然注意到了整幅圖的細節。
高山巍峨,而地貌寬廣,寥寥幾筆線條卻錯落有致,幾乎是將華夏國的形態勾勒在整張巨大畫紙紙上。
看似用色極淡,可細究之下卻隻覺得溫和又不失力量。
紀予介紹道:“《饕餮夜飲圖》、《映燈山河》兩幅畫,均無償捐獻給國家,希望不要耽誤了接下來的外交展覽。”
她著重提及了外交展覽。
王局猛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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