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有些不解的問:“怎麼了?”
紀予蹲下身,抄起地上的石子往下扔了過去。
石子兒拋灑出去差不多過了幾秒之後才出現響聲,那是砸入深潭的聲音。
紀予冷靜分析:“前麵是懸崖,這是個天然溶洞,裡麵有多深誰都不知道,之前我在虔來山居住的時候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山洞,我們得小心一點。”
“異物在前麵,不找到的話,如何封存。”
此刻周遭一片漆黑,更是安靜的隻能聽得見心臟跳動。
異物顯然就在山洞的最深處,他們已經到這裡了。
如果不儘快封存,恐怕出去的時候被那群紙人守著,也根本出不來。
紀予握緊手中的匕首,她在心裡默默計算等下下去風險難度。
這些紙人跟小紙不一樣,小紙平時在遇到惡鬼的時候會變大,它喜愛極陰之物,卻對人類沒有任何的惡意。
可這些紙人,她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他們的惡意。
就好像在存心要人性命。
之前雙沅曾經說過,縱儡術隻有古滇才會有,他們宗族裡麵的每一任家主都擅長進入秘境,所有的紙人都是從秘境中取出來的原料製作而成。
平時紙人不怕水火,甚至有的可以進行簡單的思維活動。
古滇雙氏一族也是因為這樣的秘術而聲名大噪。
可是這些紙人怎麼會全部都被聚集到虔來山上來?
而且她很肯定,她在虔來山上這麼久,根本沒有見過這麼大的懸崖。
之前清虛觀裡聽師兄們閒來無事講過,師父在虔來山布下了不少的法陣,這裡很少會有邪祟入侵。
之後師父駕鶴西去,師兄師弟們也都紛紛去到塵世修煉。
清虛觀到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
那麼陣法呢?
陣法到底還有誰在啟動著?
無數紛雜的想法充斥在紀予的腦海中,她一時間根本想不清楚這其中的聯係。
她隻知道當務之急得儘快找到異物,將其封存,虔來山地處交通樞紐,每天來往車輛不少,如果都被這些紙人抓過來獻祭。
那麼又有多少無辜的性命會慘死在異物的手裡。
紀予將頭發高高盤起,隨即她咬過匕首手柄,準備下水。
溫奪見狀連忙拉住她,“你不能一個人去,太冒險了!”
“你身上有傷,不能碰水,而且這裡的水源很有可能也早就被異物給感染了,你就在岸上等我就好了。”
紀予把腰間佩戴的nk-23手槍遞給他。
她拍了拍溫奪的肩膀,“如果我沒有上來,你就一個人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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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前麵會有什麼樣的危險。
所以她需要把最後的保障給溫奪。
溫奪還想說什麼,可她已經做了決定就絕對不會更改。
溫奪握緊槍柄。
紀予一頭紮進了水裡,果不其然前麵不超過五米的距離後,就是一個陡峭的坡,她順著河流一路被衝刷向下,期間額頭還碰撞到了河底的石頭。
等她徹底感覺到自己落入了深潭之中後,刺骨的冰涼將她整個人包繞。
水下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光景。
她靠直覺摸索著朝岸邊靠近,可就在她觸碰到邊緣石塊的時候,卻突然感覺眼前出現了一抹微亮的光。
循著光,紀予向那個方向遊去,卻發現前麵有一處彎繞進去的洞穴,這裡隔絕了所有的水,反而是個全新的福地洞天。
她抓緊匕首,悄悄靠近。
突然洞深處傳來躁動的鎖鏈碰撞聲音。
“——你來了。”
這聲音?!
紀予一瞬間瞳孔緊縮。
剛才在山洞口的時候,她聽的不真切。
現在靠近了才聽的出來,這個聲音為什麼... ...跟師父的聲音如出一轍?
她悄悄靠近,卻發現前麵亮起微光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囚牢。
八根厚重堅實的鏈子將一座囚籠高高吊起,懸吊在半空中。
下麵是無數森森白骨錯落,一股濃鬱的海腥味兒撲麵而來。
而那囚籠裡麵,正是發出亮光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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