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失速度地換了三截車廂!
……
川崎前往涉穀的地鐵卡在半路,不得寸進。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通風係統出了問題,連燈光都在一閃一閃。
“怎麼回事啊?”
“啊啊啊,跟朋友約了七點二十分在涉穀見麵,我要遲到了!”
“喂!這裡是前往涉穀的地鐵……喂?”
手機屏幕在車廂內亮著,然而上頭沒有信號。有熟悉的咒力以涉穀的東急百貨大樓為中心,由邪術士和咒靈合力釋放,落下了一頂大帳。
被困在車廂內的倆兄弟似有所感,同時抬頭看向地鐵頂部,隱約中,他們聽到了咒靈往各處蔓延的爬行聲。
很多很多,鑽進有生氣的地方,也鑽進了地鐵。
水原:“這到底是出事了,還是連地鐵也是萬聖節活動的一環啊?”
緣一掃向身邊,女孩的手機屏幕上映著時間19:05,而地鐵進入涉穀站後,應該是在地下五層。
他們被關入一個簡易的生得領域之中,在地鐵這逼仄又人多的環境裡,咒靈一旦增加,咒力的濃度就會上升,很快,這批普通人都能見到麵目猙獰的咒靈。
許是死亡的氣息太過濃重,車廂前段傳來了人類的慘叫。這一車人退化了數千年的原始本能可算覺醒,在陰影的籠罩下心頭漸生恐懼。
長澤:“好像哪裡不對?”
水原:“好奇怪,像是被人盯著……”
水原的感覺沒錯,在一陣刺耳的金屬刮擦聲中,一大把漆黑的頭發從地鐵頂端落下來,倒懸成一個人形。它的“頭顱”上忽然冒出十七隻眼睛,血紅色,正直勾勾地注視著整個車廂的人。
一級假象咒靈·鬼發。
“啊啊啊——”人類爆發出尖叫,長澤和水原被嚇得臉色慘白。
就在這時,殺生丸極冷的聲線響起:“閉嘴,別動。”
不是扯著嗓子的吼叫,偏偏所有人都聽見了。不知為何,明明該拔腿就跑的他們莫名地頓住了動作,還本能地閉上嘴。
他們循著聲音轉頭,就見一白發金眸的少年手握佩刀,以人眼難辨的速度掠過鬼發的頸項。他們就見到一道月白色的刀光,緊接著,一級咒靈在刀光中四分五裂,粉碎成飛灰。
第一隻。
殺生丸振刀甩去殘穢,在一群震驚到失語的人類注視下,道:“不想死就別動,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白、白也……你、赤、赤也……”長澤結巴了,“你們?”
“退下,礙事。”殺生丸一貫惜字如金。
突兀地,緣一拔出日輪刀直接投擲,一擊貫穿第二隻落下的咒靈,再猛地擊碎隔離門,刺入下一截車廂的咒靈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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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炸裂聲中,他右手一招,日輪刀再度入手。就見他旋身往後一刺,刀鋒擦過長澤的耳際,在對方呆滯的表情中捅穿了另一隻咒靈的咽喉。
少年後知後覺的尖叫來不及出口,緣一反手握刀直接紮入地鐵的地板,單手結印,咒力往外激蕩,強勢碾碎了一堆進入地鐵的咒靈。
冬獅郎握住斬魄刀:“靈魂的味道,接下來是我的職責了。”
出現咒靈即出現死者,引渡亡魂是死神的責任。
“救人的事就拜托你們了!”冬獅郎足尖一點消失,而長澤和水原總算回神。
“你們……不,剛才那是什麼?是真的還是假的?等等,對麵的車廂那裡,那是血嗎?”他們看到,對麵車廂的窗上淌滿了鮮血,裡頭的人亂作一團。
緣一:“沒空解釋了,跟上。”
這裡已經是涉穀站了,隻要把車頭劈開,被困的人總能通過涉穀站出去。雖然外麵更危險,但留在地鐵內才是等死。
緣一絕不會給地鐵布置結界,這樣雖能杜絕外界的咒靈侵擾,但此地已咒力彌漫,隻要裡頭的人心生恐懼,定會在結界內催生出強大的咒靈。屆時,那真是一個也跑不掉了。
堵不如疏,他會為他們開道,但最後是死是活還要看他們自己。
他知曉生命之重,但無法對每個人的生命負責。
緣一提刀衝出一條道,長澤和水原拿出一身的力氣跑,大批普通人趕緊在後麵跟。前者乾淨利落地擊殺一眾咒靈,後者看得歎為觀止,不多時,緣一劈開了地鐵的車頭,落在涉穀站的地下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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