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真有個性!
司空瑾走出門去吩咐道:“楊公子需要兩樣東西煩請速速送來。” 一壇濃醋、一壇烈酒。 醉春樓本身就有,很快便被送入房中。 唐思綺先是將醋均勻地撒在地板上,上麵再撒一層烈酒。之後蹲在一旁。 司空瑾道:“這是做什麼?” “查血。季卿卿顱骨損傷嚴重,是被重物擊打而死,身體無其他外傷,無掙紮痕跡,說明頭上砸的這一下,傷了性命根基, 既如此,沒有不流血的道理,隻要房間裡有血,就可以證實季卿卿就死在這裡。之前房間並沒有看到血漬,有可能凶手擦洗過,這種方式可以讓殘留的血跡顯現。” “原來如此,我去看看。”司空瑾小心翼翼地在房間裡轉,很快便驚叫起來:“有了有了!你快來看!” 他站在床榻旁,指著歪倒的腳凳一側:“你看這縫隙裡,是不是血跡!” 唐思綺快步過去,隻見司空瑾指的地方,方磚之間,顏色明顯要深於其他地方,顏色彎彎曲曲,拐了四五塊磚縫之後,逐漸變淡。她用手指在磚縫搓了搓,放到鼻孔下嗅了兩嗅。 是血跡無疑! “看來,凶手在此處殺害季卿卿後,對地麵做了清洗,地磚上的血跡擦拭地非常乾淨,光靠雙眼無法辨認,由於流入磚縫之中的血跡無法根除,經過醋和酒的潑灑,這塊區域血液顏色凸顯。既如此,季卿卿是房間內遇害,之後移屍玉帶河,私奔半路遇襲的可能性已經徹底被推翻。至於凶器……” 唐思綺再次打量起床榻四周,最後目光定在歪倒的腳凳上麵。 “司空……” “瑾。” “恩,抱歉你名字有些難記。”她揶揄起人來麵不改色。“是這樣,剛剛我隻往地麵撒了醋和酒,這個腳凳你幫我按之前方法檢驗一遍。” “好!”司空瑾倒是言聽計從,麻利地忙碌開來,少傾,失望道:“楊公子,上麵沒有變化。” 唐思綺提起腳凳,前後左右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沒有血跡,一點都沒有! “怎麼回事,難道凶器不是這腳凳?”司空瑾問道。 她粲然一笑:“聰明反被聰明誤!凶手在清洗地麵以後,還特意將原本的腳凳換掉了,放了一個新的在這裡。” “你怎麼知道?” “這個腳凳不管…
司空瑾走出門去吩咐道:“楊公子需要兩樣東西煩請速速送來。”
一壇濃醋、一壇烈酒。
醉春樓本身就有,很快便被送入房中。
唐思綺先是將醋均勻地撒在地板上,上麵再撒一層烈酒。之後蹲在一旁。
司空瑾道:“這是做什麼?”
“查血。季卿卿顱骨損傷嚴重,是被重物擊打而死,身體無其他外傷,無掙紮痕跡,說明頭上砸的這一下,傷了性命根基,
既如此,沒有不流血的道理,隻要房間裡有血,就可以證實季卿卿就死在這裡。之前房間並沒有看到血漬,有可能凶手擦洗過,這種方式可以讓殘留的血跡顯現。”
“原來如此,我去看看。”司空瑾小心翼翼地在房間裡轉,很快便驚叫起來:“有了有了!你快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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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床榻旁,指著歪倒的腳凳一側:“你看這縫隙裡,是不是血跡!”
唐思綺快步過去,隻見司空瑾指的地方,方磚之間,顏色明顯要深於其他地方,顏色彎彎曲曲,拐了四五塊磚縫之後,逐漸變淡。她用手指在磚縫搓了搓,放到鼻孔下嗅了兩嗅。
是血跡無疑!
“看來,凶手在此處殺害季卿卿後,對地麵做了清洗,地磚上的血跡擦拭地非常乾淨,光靠雙眼無法辨認,由於流入磚縫之中的血跡無法根除,經過醋和酒的潑灑,這塊區域血液顏色凸顯。既如此,季卿卿是房間內遇害,之後移屍玉帶河,私奔半路遇襲的可能性已經徹底被推翻。至於凶器……”
唐思綺再次打量起床榻四周,最後目光定在歪倒的腳凳上麵。
“司空……”
“瑾。”
“恩,抱歉你名字有些難記。”她揶揄起人來麵不改色。“是這樣,剛剛我隻往地麵撒了醋和酒,這個腳凳你幫我按之前方法檢驗一遍。”
“好!”司空瑾倒是言聽計從,麻利地忙碌開來,少傾,失望道:“楊公子,上麵沒有變化。”
唐思綺提起腳凳,前後左右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沒有血跡,一點都沒有!
“怎麼回事,難道凶器不是這腳凳?”司空瑾問道。
她粲然一笑:“聰明反被聰明誤!凶手在清洗地麵以後,還特意將原本的腳凳換掉了,放了一個新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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