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掩飾
趙老鴇趙盼兒是他的娘，他不知道爹是誰，趙盼兒跟他說自己也不知道，她雖是醉春樓的老鴇，可十多年前醉春樓還沒有這麼大規模，有的客人點名要趙盼兒親自陪，她咬著牙就得上。 都是為了生存，但後來，趙盼兒懷了孩子。 她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嫁人，更沒想過會有孩子，她常年喝避子湯，早就絕了這樣的念頭。 所以這個孩子就像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她悄悄把孩子生了下來，怕別人嚼舌根，怕孩子將來會遭到白眼，她隻說是在外麵抱養的棄兒，起的名字都跟自己毫不相乾。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他們母子兩人。 王春自七八歲起就在醉春樓裡幫忙了，端茶送水，做做雜活。 趙盼兒儘可能在私下裡給王春吃好的穿好的，對外一律說是店裡的小二。 外人隻當是趙盼兒對這小二格外偏愛，沒人把他們往母子關係上聯想。 王春在醉春樓生活，早早就知道了男女之事，但之前年紀小，他以為男子和女子每天就是有這樣那樣的遊戲要做。 直到一年前的一天，他晚上做了一個夢，季卿卿出現在他的夢裡，他恍然知道，原來每天晚上他們關在房間裡做的事情，是如此欲飄欲仙。 他找過他娘，問，能不能讓卿卿姐陪他一晚？趙盼兒拿起笤帚要把他的腿打斷。 王春再也不敢問了。 他學會了聽牆角。 然而，這事又被趙老鴇發現過幾次，她怕王春會走歪路，便叫其他人嚴格盯著他，王春在醉春樓無法排泄，苦悶不已。 前陣子，他偶然聽客人說，倚荔樓有一名女子，甚是溫柔。便趁著趙老鴇沒注意到他，偷偷溜了出去。 其實他的本意隻是想去看一看，哪知，這一看，便出了大事。 “去倚荔樓那天，他們的人見我是個孩子，最初沒有讓我進去，我把自己偷偷攢下的錢都交了出去，他們這才放我進了門。 可他們那老鴇見我年紀小，嘲笑我，非說今天沒有合適的姑娘，就是有，姑娘們也沒法子陪一個孩童。 我一氣，就點了他們的紅牌姑娘，還非她不可了。 結果，結果他們就把我趕了出去，連我的錢也沒有還給我。 我在街上晃蕩了一陣兒，越想越不甘心，沒找到姑娘就罷了，…
趙老鴇趙盼兒是他的娘，他不知道爹是誰，趙盼兒跟他說自己也不知道，她雖是醉春樓的老鴇，可十多年前醉春樓還沒有這麼大規模，有的客人點名要趙盼兒親自陪，她咬著牙就得上。
都是為了生存，但後來，趙盼兒懷了孩子。
她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嫁人，更沒想過會有孩子，她常年喝避子湯，早就絕了這樣的念頭。
所以這個孩子就像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她悄悄把孩子生了下來，怕別人嚼舌根，怕孩子將來會遭到白眼，她隻說是在外麵抱養的棄兒，起的名字都跟自己毫不相乾。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他們母子兩人。
王春自七八歲起就在醉春樓裡幫忙了，端茶送水，做做雜活。
趙盼兒儘可能在私下裡給王春吃好的穿好的，對外一律說是店裡的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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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隻當是趙盼兒對這小二格外偏愛，沒人把他們往母子關係上聯想。
王春在醉春樓生活，早早就知道了男女之事，但之前年紀小，他以為男子和女子每天就是有這樣那樣的遊戲要做。
直到一年前的一天，他晚上做了一個夢，季卿卿出現在他的夢裡，他恍然知道，原來每天晚上他們關在房間裡做的事情，是如此欲飄欲仙。
他找過他娘，問，能不能讓卿卿姐陪他一晚？趙盼兒拿起笤帚要把他的腿打斷。
王春再也不敢問了。
他學會了聽牆角。
然而，這事又被趙老鴇發現過幾次，她怕王春會走歪路，便叫其他人嚴格盯著他，王春在醉春樓無法排泄，苦悶不已。
前陣子，他偶然聽客人說，倚荔樓有一名女子，甚是溫柔。便趁著趙老鴇沒注意到他，偷偷溜了出去。
其實他的本意隻是想去看一看，哪知，這一看，便出了大事。
“去倚荔樓那天，他們的人見我是個孩子，最初沒有讓我進去，我把自己偷偷攢下的錢都交了出去，他們這才放我進了門。
可他們那老鴇見我年紀小，嘲笑我，非說今天沒有合適的姑娘，就是有，姑娘們也沒法子陪一個孩童。
我一氣，就點了他們的紅牌姑娘，還非她不可了。
結果，結果他們就把我趕了出去，連我的錢也沒有還給我。
我在街上晃蕩了一陣兒，越想越不甘心，沒找到姑娘就罷了，還把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弄沒了。所以我就想著，今天怎麼也要找到姑娘睡一晚才對得起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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