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操作,萬順橋躲在背後,明哲保身。
虧得楊百萬還把萬順橋當成提攜自己的恩人,他們楊家的雷,早就被萬順橋埋上不知道多少顆了,若不是萬順橋意外死亡,楊百萬的下場絕不會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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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瑾把昏迷的楊百萬背到了州署,古鶴堂還沒睡,正在院中來回轉圈。
這幾日的事情焦頭爛額,先是出了那樣恐怖的命案,接著抓起來的人竟接二連三地跑了。
房間外的鎖明明還在,裡麵怎麼就一個人都不剩。
那幾個人還真是不簡單!
可他們究竟逃去了哪裡?如果他們真的是凶手,人從緊閉的大門內逃出去,說出去誰信?他古鶴堂還能撇清自己嗎?
如果不是凶手,他們又為何憑空出現在堰州,摻合進這一連串的突發事件之中,難道他們有著什麼特殊的身份?來堰州是為了做什麼特殊的任務?
如果是這樣,那更壞了,自己擋了人家的道,以後會不會被報複啊!
越想越慌,一抬頭,就見那倆人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麵前。
他使勁拍拍自己的臉,又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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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還在。
“思慮過重,產生幻覺了?”
他嘟囔著,又閉上眼睛,還沒等睜開,麵前的人開了口:“古大人,這是做什麼呢?夢遊?”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古鶴堂霍地睜開雙眼,嘴角因恐懼抽搐起來:“還真是你們?我當是做夢!”
司空瑾抬手搭在古鶴堂的肩上,微微用力,古鶴堂隻感覺到肩膀一痛,他嘶了一下,聲音變了調子:“不是夢不是夢,好說好說。”
司空瑾鬆開手掌,古鶴堂雙腿發軟,一把扶住院子裡的一棵樹,不敢直視二人的眼睛,哭喪著臉:“你們不是逃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這深更半夜的,你們是來找我報仇的嗎?!不不,我把你們關起來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我就是……”說到後麵已經是麵如紫茄,語無倫次。
唐思綺冷笑一聲:“好你個古老頭,我們辛辛苦苦,儘心儘力幫你破了楊明遠的案子,你反手跟我們來了一個釜底抽薪,我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古鶴堂笑得比哭還難看:“我錯了,二位,真的錯了,關鍵是這位司空兄弟那麼巧的出現在了萬府,趕上了命案,論誰在那也不可能放了他,楊公子你跟他又是一夥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幫凶,這案子我斷不了,隻能是把準備工作都做足了, 你們這種明麵上的嫌疑人,我總不能大張旗鼓地放走了不是。”
眼看唐思綺的眼睛又瞪過來,古鶴堂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們是凶手,哎呀,解釋不清了我,嗚嗚……”古鶴堂眨巴眨巴眼睛,竟是掉下淚來,他用大袖摸了一把臉,“你們就原諒我的莽撞吧,我一個小小知州,真的很難做啊!”
司空瑾有些煩躁:“別再哭了,我們來不是要報複你,時間不多,你好好聽著。”
古鶴堂立刻清醒過來,狂點頭:“好,好,您二位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
司空瑾手往地上一指。
順著指尖看過去,古鶴堂這才發現地上竟然還躺著一個人,看衣服沒看出來是誰,他往前一步,湊近麵孔。
“啊!”頓時嚇得一跳三尺高,大叫道:“這是何意?你們怎麼把楊老爺弄死了?”
唐思綺噗嗤笑出來:“沒死,就是暈了而已,楊百萬的罪並不小,大理寺來人之前,先交給古大人看管。還有件事,最近楊家每天都要被百姓圍攻,大人能否暫時保證下楊家家眷的安全。”
古鶴堂怎會不知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是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要不是礙於身份,他都想去楊家踩一腳解解這些年受的窩囊氣。
這倆人說什麼?竟然說讓他幫幫楊家?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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