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蕭跟萬夫人說了想看書，所以之後幾日萬夫人經常偷偷溜出去去給萬蕭帶書回來。
這事不會如此巧合。
到底是沒有少了萬夫人啊！
唐思綺想起昨天夜裡萬夫人看向真正萬順橋的眼神，那眼神裡飽含愛意，絕不是裝的。府裡個個嚇破了膽，唯有她，滿目深情，哪怕就是鬼，她也願意跟鬼見上一麵，可見之前兩人有多相愛。
如此一來，就更能說的通她做這件事的理由:那個冒牌丈夫，毀了她的最愛，毀了她的孩子，以及她的全部。
她便同樣要毀了他。
隻是，那女人究竟是不是她，還需要確認。
如果是，她是否跟柳元見了麵，見了麵又說了什麼？這些隻有萬夫人自己知道，他們暫時還無法得知真相。
司空瑾仿佛看穿了唐思綺所想，補充道，“不能太樂觀，這件事如果萬夫人不承認的話，那幾乎是死無對證，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她曾與柳元見過麵，即便有人能證明他們見過麵，也沒有證據證明萬夫人借柳元之手殺了人。”
唐思綺背起手，來回踱了兩步，才說：“算了，先說下一個，段大人，古知府那邊可有收獲？”
說到這個，段開惆悵的眼神有了一點亮光。
“還真有！”他賣了個關子：“你們猜，是誰泄露了真萬順橋的行蹤？”
“難不成是師爺？”
“哎？”段開眼角飛起：“你怎麼一猜就中。”
唐思綺抱起手臂，手指在臉頰敲了兩下：“當時看出萬順橋身份的人是古鶴堂，身邊隻有師爺聽見了，你們還記不記得，古鶴堂被嚇暈，師爺則是嚇得跑掉了，他當時跑去了哪裡，誰也不知！不是古鶴堂的話，師爺的疑點最大，說不定當即就去報信了。”
段開抱拳：“姑娘觀察細致入微，段某佩服。”
拍完馬屁，又繼續為兩人解惑：“這師爺八成是古鶴堂身邊的奸細，跟萬府裡的管家差不多，背後的真凶，應是在堰州的官員身邊都安排了眼線，雖然古鶴堂和柳元都沒有投靠萬順橋，但也沒有太違抗，所以這些年倒也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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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瑾問：“師爺人在哪裡？可有帶回來？”
段開攤手：“之所以發現是他，還是古大人說的，他今日將我叫過去，就是想告訴我師爺不見了，他懷疑師爺畏罪潛逃。”
“什麼時辰？”
“昨夜古大人高升，搬家的時候，師爺就不見了蹤影，我想古大人特意告知於我，是想洗脫他自己的嫌疑，畢竟在這之前，古大人一直被我當嫌犯關在州署來著，嘿，你們說這事兒，怎麼發展的這麼詭異呢，搞得我在古大人麵前實在是尷尬。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人家現在是知府了，代知府也是知府，名譽很重要嘛。”
“哼！”唐思綺發出一聲冷笑：“名譽？古鶴堂這家夥見風使舵，最怕惹一身腥，就算告密的不是他，他呀，也未必是單純的好心，段大人對他可要多防備些。”
司空瑾兩指在唐思綺頭上用力一彈。
“嘶！你乾什麼！”她叫起來。
“我說，你對古大人把你關起來這件事，還在耿耿於懷啊？剛才這話說的可不夠理智，不像你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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