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堰州，偷偷與你見了一麵，之後不久，堰州軍副官劉慶自儘身亡，而那堰州男子直到現在都未見其行蹤，盧大人，被你滅口了吧？”
盧克索手指一抖，麵色卻是不改。“什麼堰州男子？我沒與誰見過麵，至於你說的劉慶一事，我更是不知，對於堰州的調查，陛下還沒給下一步指示，我能查出什麼？”
“別否認了，實話告訴你，你背後搞的小動作，不止我一清二楚。”
盧克索一滯:“你什麼意思？”
“盧大人可還記得昨日你我麵聖，皇上獨獨留了我，你猜皇上要跟我說的話，有什麼是你不能聽的？”
“你！”
司空瑾這話點到即止，兩處一相連，足夠盧克索發散了。
盧克索的確是按照司空瑾的話發散開來，心說難道皇上真查出什麼來了？這幾年他秘密給翌王做事，一直謹小慎微。
隻不過最近的事情一樁接一樁，樁樁都不容小覷，確實忙亂，所以亂中出錯漏了馬腳？
也是，連司空瑾都發現端倪了？皇上身邊一直都有暗衛，若是有心查他，那他……
這麼一琢磨，態度上就漏了三分怯。
“你今天找我，不會是好心聊你跟皇上的秘密吧？有話直說吧。”
司空瑾暗喜，主動權拿在手裡了！時間緊迫，他不再拐彎抹角。
“盧大人你先告訴我，唐姑娘遇到什麼危險了？”
“這……”盧克索沒想到他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把皇上都抬出來了，最後竟還是要問那丫頭。
他突然覺得滑稽可笑，嘴邊掛上了嘲諷，“司空瑾，唐姑娘在我這走時候好得很，我夫人怎麼留她也留不住，你這個問題，真的問錯人了。”
司空瑾貼近他:“一句話而已，比命還重要嗎？我明白告訴你，你做的事還不到最壞的時候，就看你需不需要我的幫助。我跟你無冤無仇，不需要你這條命，對你大理寺卿的位置更是毫無興趣，你大可放心，我說幫你，就絕對會幫你，否則，我也能讓你即刻下大獄！”
他奶奶的，盧克索看著司空瑾油鹽不進的樣子，真想站起來罵娘，但其實他心裡已經是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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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皇上知道他跟著翌王搞了那麼多小動作，全家腦袋都不夠砍的。
“她……”可剛說了一個字，盧克索又立刻收了聲，他能怎麼說？總不能說懷疑翌王要殺她吧？
翌王要是知道了，自己同樣活不成。
“她如何了？說啊？”司空瑾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緊逼。
須臾之間，盧克索下了決心，咬死不認，不能認！
麵孔再次冷了下來。“她走了，還要我怎樣說？你問十遍，一百遍都是這句話。”
“盧克索！”司空瑾壓抑了許久的躁慮再也壓不住，大踏一步，伸手就要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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