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的每一道奏報,都要經過你的手,哪怕你隻寫上已批閱,隻要蓋上攝政王的金印,即可,其餘的事,交給我們去辦,攝政王不在我們也不會讓這大權旁落他人之手。”
陳循點點頭道:“除非是攝政王他自己不想要了,否則,這權利誰也奪不去。”
蕭晝聽聞此言,這才放下心,點點頭道:“那本王就懂了。”
“小王爺,你手握我大奉朝的三十萬江北軍權,這就是攝政王的底氣,誰也越不過他去,您記住了嗎?”
蕭晝使勁又點點頭,這才鬆了口氣,喝了口熱茶,道:“我皇兄到底去乾什麼了?為何這次我回京城,總覺得皇兄似乎跟從前不同了?”
“你還沒見到王爺,見到了再說不同吧!”
陳循也捏起茶杯,飲了一口,壓低聲音:“王爺去追心上人啦,江山和美人看來王爺在意的還是美人。”
蕭晝手指一滑,茶杯應聲掉在地上,“啪嗒”碎了。
“美人……不、不可能!”
他的皇兄是出了名的絕情絕愛,怎麼可能為了美人就拋棄江山社稷,要知道這江山社稷可是他最敬重的皇兄交到他手中的,他一直珍視無比,絕不可能為了什麼就……
“怎麼不可能啊,這不是已經是事實了嗎?”陳循聲音蘇冷,讓蕭晝聽得更加毛骨悚然。
江空畔見狀趕緊打斷,“好了,阿循!”
“小王爺,攝政王自然是有他認為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也不必多想,隻要按微臣跟您說的去做就好,我們靜待王爺歸來。”
蕭晝依舊還是不可置信,他點點頭又搖搖頭又點點頭,猛地站了起來,道:“好,本王先告辭了,如果有事就去本王的府邸找本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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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空畔和陳循一同站起身,送蕭晝出了大門,臨上車前,蕭晝還是沒忍住,煞白的臉再次問道:“你們說的美人,難道是我皇兄新娶的侍妾?”
陳循拂拂衣袖上的褶皺,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蕭晝的麵色更白了幾分,緩緩上了馬車。
一路上他都在消化這個不可置信的消息。
他的皇兄是為了那個侍妾,才會匆匆離開京城的?
到底是怎麼樣的人,能讓他的皇兄這般牽掛?這般在意?
馬車行駛到了楊楓巷子口,他突然喊停,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望著黑沉沉幽長的巷子,他似乎記得曾有人說過,皇兄的侍妾就是原來朝中宋思明的女兒。
宋府,就在這條巷子裡。
很久很久以前,他曾遠遠看過那宋家女一眼,弱柳扶風、美顏明媚,好似是春日裡一株暗自開放的小野花,並不張揚,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久久而不能忘記。
蕭晝自從知道皇兄娶的人,是這個女子之後,便將昔年的情愫深深壓在了心底,發誓絕不讓他人知曉。
然而今日,他站在這巷子口,卻想了往昔之事。
宋家如今已經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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