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也走了。
看起來估計是要去講這段往事。
滿桌的菜,就全是白燦燦一個人的了。
他可以說是完全不用擔心,除非這家人又想讓白翩遷或者白月傑去銀月樓了,不然肯定要好好養著他。
要是以往,原主犯一點兒小錯都是要被罰的。如今他這麼囂張,更是懟得白家主話都說不出來,還不是沒事兒?
他吃完了飯,溜溜噠噠的跑去聽了聽牆角。
當然不是光明正大去的。
白家的人根本發現不了他去了哪,當然他們也沒人在意。隻要不去為難他們,大家都樂得瞧不見他。
白燦燦到的時候,那邊正說到關鍵點。
“你父親當初還說那孩子肯定靈根天賦都不錯,讓我好好對他,以後說不定靠得上。嗬,現在看看,一個五靈根,天賦也沒看出來有什麼好的,還不如我的兩個孩兒呢。”
白夫人說著嘲諷的笑了,“不過也的確是用上了,如今可不是就得用他替你去銀月樓麼?”
白燦燦心想估計剩下的就是渣爹的事情了,也不知道原主的母親是誰,還活著沒。
至於白夫人說的去銀月樓的事兒,他並不覺得不好。
甚至他都不懂白家哪來的資格嫌棄銀月樓。
銀月樓是修行界第一大樓,常年壓著同樣做拍賣,消息往來生意的盛祡樓。這一是因為銀月樓確實厲害,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因為晏煜這個樓主。
如今晏煜出事,銀月樓要說沒有影響是不可能的。盛祡樓極有可能要擺脫第二的名聲,重新變回業內第一了。但對於白家這樣的家族來說,銀月樓照樣高不可攀才對。
所有人都在擔心銀月樓會出事,但哪那麼容易。
白燦燦見過太多的事,自然也明白這樣‘一座樓’想要出事有多難。或許這次之後,會不如以往風光了。但哪能像白家人覺得的那樣,被盛祡樓直接給吞了。
除非銀月樓中有人叛變,直接投向盛祡樓。
但目前看來,似乎沒有發生這種事。
“白家這些人啊!”白燦燦感慨,“到底還是目光短淺了些。”
最讓白燦燦不解的是,他們一邊擔憂銀月樓就此不行了,一邊還不敢得罪,自個兒難道就不覺得矛盾麼?
可能是怕晏煜那幾個厲害的弟子找麻煩?
白燦燦漫不經心的給他們想著理由。
大少爺出行,閒人皆避……白燦燦還是逮了兩個跑得慢的小廝,讓他們幫自己出門買東西。
什麼糖葫蘆,糖人什麼的,白燦燦都想嘗一嘗。
說來他還不知道味道呢,原主也從未吃過,他翻記憶也沒啥用。現在越想越覺得原主過得挺慘,這種便宜的小吃都沒吃過。
他在這裡日子過得舒坦得很,也懶得想去了銀月樓之後的事兒。
他不想,銀月樓裡的人卻很快知道了他。
因為有一個在外辦事剛得到消息往回趕的弟子,正好路經此地。而白家這事本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他還不巧聽到了兩個小廝的對話。
“我看這大少爺是真的瘋了,這種時候了要吃什麼糖葫蘆。”其中一個說。
另一個開口說:“我倒覺得這也正常,畢竟被當成棄子要送去銀月樓呢。他本就是個五靈根,這去了銀月樓……”
“聽聽這叫什麼話?”那弟子回來之後氣得不輕,“一個五靈根還敢嫌棄咱們銀月樓,聽說就因為這事還氣瘋了?”
“我要不是急著回來,當場就打上那白家,要他們說個清楚明白。”
“行了,你跟蠢貨計教什麼。”
屋子裡坐了一共五人,三男兩女,起先說話的那個年紀最小,這會兒開口的卻是一名女子。她掃了一眼小師弟,開口道:“別管那些,此次招收的弟子想來的來,不想來的就算了。”
那小師弟又忍不住蹦了起來,“那怎麼行?”
坐在最上首位置的人掃了他一眼,“不然呢,是收進來一幫歪瓜咧棗的,還是被家裡擠兌不得不來的廢物?”
“人各有誌,咱們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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