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藥物反應,可他顧不上那麼多。
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他就能見到荀際,就能聽見他的聲音。
他要回到他的身邊去。
“嘭!”
一隻拳頭迎麵襲來,路舟仰麵重重摔在地上。
他積攢的力氣似乎一瞬間被打散,空茫地瞪著雙眼沒有動彈。
“哎你這人,怎麼打人啊!”賀明模糊的吵鬨聲傳進耳朵。
不對……不對……他不能躺著,他要去見荀際!
路舟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被藥物侵蝕的身體總算恢複了點自主意識。他掙紮著仰起身子,看向眼前的人。
林羽樂。
紅發少年一改昔日歡脫可愛的模樣,冷冷垂眼俯視著他。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老熟人啊。”林羽樂勾唇冷笑,“不好意思啊,看你的模樣太可疑,下意識就出手了。你知道的,阿荀的生日宴,我總得謹慎些。”
路舟對他這副麵孔卻絲毫不驚訝,他手腳並用站起身,不等站穩便如衝撞鬥狠的野獸般撲了上去。
拳風刺破空氣,擦著林羽樂的臉頰而過。
林羽樂嘲笑:“站都站不穩,還……”
“砰!”
小腿劇烈疼痛,林羽樂悶哼一聲半跪在地。
路舟收回踢出的右腿,啞著嗓子道:“林羽樂,你該在國外好好呆著。”
林羽樂低笑兩聲,“路舟,這話應該還給你。”
“路舟?你、你就是那個路舟?”賀明倒抽涼氣,“和荀家小少爺談戀愛又把人拋棄的那個渣男??”
路舟皺了皺眉,問林羽樂:“你知道我在國外?”
如果林羽樂知道,那荀際……
林羽樂仿佛猜到他在想什麼,眼神冷了幾分。
“你想讓一個昏迷了三年的人知道什麼?路舟,是你自己選擇離開,你沒有資格再糾纏他。”
路舟心口針紮般細密地疼,眼神卻逐漸堅定。
“有沒有資格,你說了不算。我要見他。”
他越過林羽樂就要向人群走去,可是接下來傳入耳朵裡的話卻讓他如遭雷擊。
“是嗎?路舟,就算是條狗也該知道自己主人是誰,可你呢?”林羽樂毫不掩飾嫌惡,“害了荀際不夠,還讓荀家幫你帶了三年孩子,自己卻跑到國外對薛家搖尾乞憐,怎麼,現在又回過頭來想裝忠心?”
“你說什麼?”路舟厲聲問,“什麼叫荀家幫我帶了三年孩子?”
“你不知道?”林羽樂挑眉,眼神中露出一絲恍然,“難道你以為你妹妹……所以才一直沒回來?”
路舟三兩步跨到他身前,揪住他的衣領逼問:“你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哈哈哈哈哈……”林羽樂大笑起來,笑得渾身都在顫抖,“路舟啊路舟,我還真有點同情你了。他為你費儘心思,可終究你還是逃不過你的命運……”
路舟手下收緊,目露狠戾,“你到底……”
“你妹妹沒有被拐賣,她被荀阡救了,這三年都在荀家活得好好的。”林羽樂說,“路舟,你這三年都在白費工夫。”
他一字一句,如利刃剜心。
“你經受的苦難,還有荀際為你遭受的苦難,全都毫無意義。”
“咚!”
鮮血順著額角流下,撫過路舟錯愕又茫然的神色。
保鏢隨手丟掉沾血的礁石塊,接住軟倒的身軀,對林羽樂道:“羽少爺,人怎麼處理?”
遠處的歡鬨聲不絕於耳,一個激浪拍打在礁石上,濺起四散的水花。
林羽樂捂著心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少爺!”保鏢忙上前來扶,卻被他伸手揮開。
“把他關起來。”
隨著懲罰降臨,腦海中的OOC警報終於停歇。
“哥哥想得太天真了,這世上哪有什麼兩全之法。”紅發少年眼神晦暗,喃喃低語,“既然主角殺不得,關上個十年八年,總有徹底黑化的一天。”
【宿主這三年一睡就過去了,隻留係統一個人痛苦地等待,宿主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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