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我希望,他可別太善良
祁滄殊的語氣已經徹底冷了下來,他居高臨下地俯視這裡的所有妖族。
“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我不喜歡殺人。”
淡淡的聲音中帶著警告,彰示著違抗他命令的後果。
時霧搖搖頭,祁滄殊還是太善良了,居然還給了他們離開的時間。
同樣的情形,若換做是沈千瑜,此刻在場的這些妖族已經被化屍水融得骨頭都不剩了。
不過祁滄殊說的不喜歡殺人應該是真的,這一點極大可能是受到了她的影響。
祁滄殊是她幾個徒弟中最省心的,她對他說過的每一句教誨都會被祁滄殊小心翼翼記在心中,並且遵循。
她引導祁滄殊放下仇恨,在心中保持一份善意,從以前那些黑暗中走出來,擁有再次向前的勇氣。
可祁滄殊似乎隻聽進去了一半,將她這段話的後半段忽略了。
她讓祁滄殊放下仇恨,並非真的放下仇恨,而是想讓他不要在仇恨中迷失,讓他快速走出來,他的人生不止仇恨,還有更多可能。
對那個階段的祁滄殊來說,仇恨沒有任何作用。
等到他後麵變得強大的時候,便可以將那些仇恨重新拾起,將曾經欺辱他的那些人吊成一排,挨個捅!
捅到心中所有的仇恨都煙消雲散,再一刀結果了他們!
這才是重點!
從時霧本人的行動來看,她也並非什麼太過善良之輩,該殺的人她從不手軟。
祁滄殊太過乖巧懂事,這也不是一件好事。
這種立威的時刻,不殺幾個人隻怕是難以壓住那些妖族。
她之前給過祁滄殊一件法器,用於控製祁滄殊的殺念,他每殺一個人,那法器便會讓祁滄殊身上發生一分微妙的變化。
可她能感覺到,現在的祁滄殊和她五百年前離開前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在這五百年裡,祁滄殊真的沒有殺一個妖族。
不能殺人,祁滄殊這些年是如何坐到妖王位置上的?
她可以想象,祁滄殊要比其他人多付出多少努力。
唉,她的四徒弟還是太善良了。
時霧幽幽歎息一聲。
這次妖族眾人比以往更為堅持。
或許真的是壓抑太久,亦或許是祁滄殊要砍掉妖神樹的舉動惹怒了他們。
在祁滄殊發出最後的警告後,眾妖族也隻是短暫畏懼,轉而將情緒轉變為憤怒。
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
他們忍祁滄殊太久,妖界苦祁滄殊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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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璃公主,請繼續祭祀儀式!”
“我等請求安璃公主立即開啟祭祀儀式!”
一聲一聲的呼喊,彙聚成震天的聲響。
眾妖族對祁滄殊的不滿已經被推上了頂峰!
安璃和眾貴族唇角不動聲色勾起一抹弧度,這正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安璃眼底浮動著瘋狂的興奮,今日便是她重新拿回妖界之日!
眾貴族也開始下場,為安璃造勢。
“安璃公主才是王室正統!妖界不該落入旁人手中!”
“從前安璃公主不接手妖界,隻是因為她修為略低幾分,如今安璃公主修為即將與他持平,霸占妖界的雜血也該將妖界還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霧和在場所有妖族皆是目光一震。
按照她幾個徒弟的平均水平來看,祁滄殊至少也是渡劫後期的修為。
而以她在渡劫期的經驗來看,雖不能判斷出安璃的具體修為,但能看出安璃與渡劫後期還差著一段不小的距離。
這樣的差距僅憑自身修煉頓悟,是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裡拉近的。
除非安璃有其他提高修為的手段。
但在場的妖族情緒已經上頭,他們以為安璃此刻修為已經與祁滄殊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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