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晚上好，莫先生。◎
他沉了下去, 那些水爭先恐後的
鑽進耳朵，帶來一種熟悉的不適感。
片刻，蕭沐雲從水裡站了起來。
他撩了一把前額被水打濕的頭發, 將他們撥到腦後, 水珠淅淅瀝瀝的掛在身上, 淌過他胸腹肌的溝壑，又順著小腹的肌膚滑了下來。
胸口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在他白皙的肌膚上非常引人注目。
蕭沐雲沒有在意, 他又一次來到了泳池邊上，乾燥的浴巾剛剛被一同帶進了水裡, 現在濕噠噠的在浴池裡泡著, 他隨手甩了一下右手的水珠, 拿過一旁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 盛微瀾，我發現一個好玩的事......出來說，我現在去找你。”
而另一邊, 葉聽雨招來了係統小球。
“我想知道, 係統是無時無刻都.....看著玩家的嗎？”
她想用“監視”這個詞，想到了剛剛副本裡的盛微瀾, 於是又用了另一個動詞進行表達。
現在引起係統的警惕並不合適。
係統回答：“大部分情況是這樣的，除非遇到一些並不和諧的場景會自動和諧掉意外, 係統的存在確實會無時無刻關注著玩家的一舉一動，但是這些隻是會自動進行存檔，並不會傳播或打擾玩家, 所以我們隻在玩家有需要的時候出現。”
“不管是現實還是遊戲中都是嗎？”葉聽雨問。
“是的, 都是。”
意料之中的答案, 葉聽雨這才問起自己關注的另一個問題：“什麼是......不和諧的場景？”
“就是，涉及到一些並不適合留存和觀察的場景。”係統說。
“比如？”
“比如，以玩家所在世界的文明判定的，過於血.腥.暴.力的場景，以及未滿18歲不適合觀看的親密場景等，這些會自動被和諧掉。”
葉聽雨：......
“哦，明白了。”她說完，登出了遊戲。
這時候外麵正是晚上，她看了一下時間，明天周一，但是是她的休息日。
她看了一下手機，消息界麵還是有許多未讀，但是沒有一條是來自於盛微瀾和蕭沐雲，這讓她鬆了口氣，點開了莫餘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此時，莫家別墅。
餐桌上，莫餘的手機亮起，他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放下，並且按下了息屏的關機鍵。
用比平時稍快一些的速度吃完晚飯，他轉身準備上樓，身後就傳來了莫以低沉冷冽的聲音。
“是聽雨嗎？”
莫餘無聲的翻了個白眼，轉過身。
莫以慢條斯理的放下餐具，用濕毛巾仔細的擦完手，又用餐巾擦了嘴，整個動作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矜貴優雅，但是這裡剩下的唯一的觀眾指覺得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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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知道了。”莫餘腳步都懶得挪動一下。
莫以也不解釋，這一切源於對於事件的把控和對於莫餘的了解，還有他這個弟弟自認為隱瞞得好的行為，他總是對此有著直覺一般的洞悉力。
“看來她知道了。”莫以問：“她說了什麼？”
“跟我的正常聊天而已。”莫餘回，“我的”兩個字音調稍重。
“莫餘，你知道的，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我們彼此隱瞞和針對。”莫以也不惱，淡淡的拆穿了莫餘的小心思。
“我知道這種情緒都是自私的，並不適合跟人分享的，但是莫餘，現在還沒有到我們去享受這份自私的時候。”莫以靜靜的看著莫餘。
莫餘有些煩躁的坐到了他的旁邊，將手機扔給莫以：“你自己看。”
莫以勾起一抹極不明顯的微笑弧度：“解一下鎖。”
莫餘將手指按下指紋解鎖的地方，順便調出了微信界麵。
“你好，莫餘老師，有點事想請教一下你。”葉聽雨盯著這條消息，她已經發過去好幾分鐘了，還沒有回應。
正打算切出去的時候，對方顯示著輸入狀態“正在輸入中......”
——“嗯，我在。”
——“剛剛沒注意，現在才看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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