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決定開個小會
影尊讚許道:
“你這丫頭還真是冰雪聰明,你說的沒錯,幻影蟲和子母望月蛾確實依賴時光之力,所以我們在幽靈衛的洞窟裡麵放置了時梭石顆粒。
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停掉時梭石,看看效果。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無論那些幽靈衛是否能恢複神智,都要嚴加看管,就算母蛾能夠喚醒他們,也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鳳溪敬佩道:
“還是您想的周到,我就沒想到這一層。
對了,我上次潛伏進去的時候,發現看守幽靈衛的影衛們都很鬆懈。
另外,他們平日沒少折磨取笑那些幽靈衛,如果幽靈衛恢複神智,瞧見他們難免有抵觸情緒。
所以,最好把他們關押起來,換一批影衛過去,等塵埃落定再做定奪,您說呢?”
鳳溪很是瞧不上看守幽靈衛的那些影衛。
他們為了保命履行職責可以理解,但他們卻利用手裡那點小小的職權,以折磨幽靈衛為樂,這就說不過去了。
影尊點了點頭:“你說的有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鳳溪兢兢業業當了幾天牛馬,終於把影衛們的神識印記都屏蔽了。
就連關押的那些影衛也沒落下。
鳳溪讓影尊核對花名冊,看還有沒有遺漏。
最後發現,還剩下一個人。
嗯,還在暗室裡麵關押的暗五。
影尊派人把暗五押了過來。
一進屋,就被影尊給拍暈了。
“依依,你開始吧!”
鳳溪現在業務已經非常熟練了,影尊剛喝了幾口茶,她這邊就完事了。
暗五也很快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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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茫然。
柳依依怎麼在這裡?
關鍵她坐著,萬統領他們卻都站著,還很恭敬的樣子。
他夢魘了?
正迷茫的時候,識海裡麵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暗五驚得蹦了起來!
下一刻,他瞧見鳳溪對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暗五:???!!!
等他發現自己被柳依依打了神識烙印之後,哽的一聲暈了過去。
鳳溪好心讓人用涼水把他潑醒了。
被澆成落湯雞的暗五,眼神呆滯,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柳依依能夠屏蔽盟主的神識印記?
影尊等人又為什麼縱容她這種行為?
好在暗二在影尊的授意下,把事情經過和他講了一遍。
暗五聽得一愣一愣的。
盟主竟然一直在奪舍?他還和死寂之氣有關?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眼睜睜看著天闕大軍大敗?
那他算什麼?
他承受的屈辱和罵名算什麼?
他還在懵圈的時候,鳳溪說道:
“影尊,如今前十的影衛,隻缺暗一了,您有什麼線索嗎?”
鳳溪特意問過沈芷蘭有關暗一的事情,可惜她一問三不知。
影尊歎氣:
“我旁敲側擊問過盟主,但盟主無意多說,而且有些不悅,我也不好多問。
但能看得出來,盟主對暗一非常器重。”
鳳溪:你說了跟沒說一樣!
事情已經進展到這裡了,也不可能因為一個暗一停滯不前,該怎麼辦還得怎麼辦。
鳳溪決定開個小會。
參會的有公孫謙、伏殿主、影尊和夏堂主。
沒錯,夏堂主也被拽上了賊船。
他得知實情之後,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造孽啊!
他就說徒弟沒那麼好收的!
原來是想把他拖下水!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也隻能跟著出謀劃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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