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說這麵鏡子平平無奇
鳳溪把無名鏡拿了出來。
“我想讓您幫我看看這鏡子有什麼特殊之處,這是我從天衍道宗寶庫裡麵得來的,一直沒研究明白。”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留意司空尊者的反應,因為當初混入天衍道宗的叛徒就是衝著天衍道宗的寶庫去的。
如果司空尊者是暗一,聽到這鏡子是從寶庫裡麵得來的,多半會有反應。
結果,司空尊者眼神裡麵除了好奇並沒有其他。
他接過鏡子翻來覆去看了看,搖頭道:
“看著就是很普通的一麵鏡子,不過既然能收到寶庫裡麵,想必有特殊之處。
可能是我見識有限,你可以再找其他人看看。”
鳳溪心想,這破鏡子得被罵才能照出對方的黑曆史,於是引導道:
“您以前見過鏡子類的寶物嗎?這麵鏡子和那些鏡子比起來如何?”
司空尊者笑道:“我隻能說這麵鏡子平平無奇。”
鳳溪覺得可以了,把無名鏡接了過來。
她乾笑了兩聲,笑得司空尊者有些發毛:“有話就直說!”
“司空尊者,我很仰慕您,我想收您,不,拜您為師,您能成全我嗎?”
司空尊者:“……你不是已經拜了好幾位師父嗎?況且我這個位置如果收你為徒,好說不好聽。
如果咱們有師徒緣分的話,等盟主繼承人的人選定下來,再談也不遲。”
鳳溪眼睛亮閃閃的:“師父,那就這麼說定了!”
司空尊者被她給逗笑了。
鳳溪這下更覺得他不像暗一了。
血噬寰冷嗤:“壞人還能把這倆字寫在腦門上?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鳳溪:“……”
雖然她很想再試探試探,但是她怕司空尊者起疑,又聊了幾句,就回了住處。
她找了一個空的洞窟,讓君聞給她把門,再次躺到了石箱子裡麵,把無名鏡拿了出來。
鏡麵上出現了一個人,正是司空尊者,不過比現在看起來年輕不少。
此時,他臉上並沒有戴著那半張麵具,隻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緊接著又出現了一個人,也是一個中年人。
鳳溪並不認識,但是對方身上穿的是天闕盟盟主的服飾,應該就是天闕盟的盟主了。
他神色陰冷盯著昏迷不醒的司空尊者,冷笑:
“你倒是聰明,居然發現了本座的秘密!
想死沒那麼簡單,我要讓你做我手裡最鋒利的刀,還真是期待將來你發現自己雙手沾滿鮮血的樣子!”
說話間,手上倏然多了一張麵具,一陣複雜的結印之後,那半張麵具覆蓋在了司空尊者臉上。
緊接著畫麵一轉,司空尊者有些茫然的坐了起來,對突然多出來的麵具並沒有感到奇怪。
後麵的畫麵就是他時而無情的殺戮,時而端肅方正的教導天闕盟的年輕弟子,仿若分裂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畫麵到此戛然而止。
鳳溪心裡也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司空尊者應該發現了天闕盟盟主奪舍的秘密,然後被天闕盟盟主用麵具控製了。
他不但能通過麵具操控司空尊者,而且還能抹去一段時間內的記憶,所以司空尊者並不知道自己就是暗一,更不知道他化身暗一的時候做了什麼。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然不會被人發現端倪。
不敢想象,如果司空尊者發現自己被操控之下做了很多違背良心的事情會何等崩潰!
盟主這老東西真是該死啊!
雖然現在知道司空尊者就是暗一,但事情有些棘手。
盟主肯定能通過麵具監視司空尊者的一舉一動,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麵具這玩意還不像神識印記,她沒辦法用神識烙印覆蓋,怎麼辦呢?
她倒是記住了盟主給司空尊者戴麵具的法印,但那是往上戴的法印,不是往下摘的法印。
況且就算能推斷出如何往下摘,盟主那邊肯定也會有所察覺,還是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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