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攝象小哥也跟著拍了一個多小時了,聞言互相看了一眼,說了句“我們去抽根煙”,就扛著機器出去了。
程鬱見他們走了,走到固定好的攝像機前,揮了揮手,語調溫柔,“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我的學生時代,所以我打算和林安瀾同學聊一下我們曾經的老同學,涉及到的素人比較多,我就幫節目組手動打碼了。”
他說完,拿東西蓋住了攝像頭。
然後關了麥,迅速關了門。
林安瀾看著他這迫不及待的速度,總覺得他要做的肯定不是和他憶往昔崢嶸歲月稠這麼簡單!
他默默關了自己的麥,斜眼看著程鬱。
程鬱笑眯眯的,“你繼續備課啊,不用管我。”
林安瀾愈發覺得他心懷鬼胎,“你想和我聊哪個老同學?”
“聊聊那個叫程鬱的吧,長得帥性格好,家裡有錢還專一。”
林安瀾:……
林安瀾低頭備課。
程鬱笑著看著他低下頭去看書,慢慢走到了他身後。
林安瀾正準備說什麼,就感覺程鬱俯下身.從身後抱住了他。
林安瀾不由轉頭看向他,問他,“怎麼了?”
“沒事,就抱抱你。”程鬱親了他的臉一下。
他曾經無數次看著林安瀾的背影,想走近,從身後抱住他,可是他不敢,他沒有資格。
他不自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低聲道,“安安,你站在講台上的樣子,很好看。”
少年時期,林安瀾青澀且單薄,穿著藍白色的校服,瀟灑的站在講台上。
那時候,程鬱覺得他很好看。
如今,他年輕且清瘦,穿著白色的襯衫,優雅的站在講台上。
程鬱還是覺得他很好看。
那些過去的時光,在他走上講台的那一刹重疊,程鬱看著他,就仿佛看到曾經的學生時代。
那些他求而不得的心願,也終於在這一刻得以圓滿。
這是何其的幸運與難得。
程鬱覺得,他這一輩子的好運,大概都用在了今年,用在了林安瀾失憶這件事上。
他抱了林安瀾好一會兒,才終於鬆了手,輕聲道,“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就想這樣抱你了,隻是那時候沒有機會,好在現在有了。”
林安瀾這才明白,他是觸景生情了。
他站起身,抱了抱程鬱,“那我也抱抱你。”
“嗯。”
兩人安靜的抱了一會兒,林安瀾才鬆開手,問他,“你們幾點做飯啊?”
“十點開始。”
“那我的英語課你隻能聽半節。”
“那還是算了,”程鬱替他著想道,“我聽到一半再離開,教室連個後門都沒有,可不得引起圍觀,對你的課堂紀律不好。”
“這倒也是。”
“所以我就在門外看看你就好了。”
林安瀾:!!!
“你會不會做的太明顯了?”
從錄這檔節目開始,林安瀾就覺得程鬱隨時隨地準備踹櫃門,要不是一開始程鬱就打出了老同學這張牌,林安瀾真的覺得節目組都該懷疑他們了。
“不會,放心,我有分寸。”
“真的?”林安瀾很懷疑。
程鬱不滿的瞅他,“你要相信你老公。”
“就衝你時刻想把老公掛在嘴邊,我也不敢信。”
程鬱失笑,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剛剛從他那兒拿到的棒棒糖,“現在沒人看著,可以幫我剝了吧。”
林安瀾無奈,接過幫他剝開糖紙,塞進了他嘴裡。
“還挺甜。”程鬱道。
“真甜假甜?”
“真甜。”程鬱笑著看著他。
林安瀾就也笑了,親了親他含著棒棒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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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鬱正準備和他接吻,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程哥是我。”
程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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