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找服務員定了一個位置坐好，是四人的麵對麵坐的那種，這個位置視角極好，能看到站在舞台上搔首弄姿的男人。
有些跳的很好，欲氣十足又漂亮可愛，有些則是單純賣騷，故意將內褲或者隱私部位露出來，意圖吸引注意。
賀川柏自認為自己是直男，在看見有三個男人抱在一起舌吻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手心沁出了濕汗。
沈白則比較鎮定，他之前和朋友一起來玩過，什麼場麵就見過了。
賀川柏坐下，沈白便直接湊到他耳邊來，口罩幾乎貼在他耳側，隻聽見他含著戲謔又惡劣的聲音：“害怕嘛？賀老師。”
“你的藝人是個同性戀誒。”
在現在他們國家，同性戀並不合法。
賀川柏耳邊傳來沈白蒙在口罩中的聲音，在嘈雜的音樂和人聲中異常迷糊又清晰。
此刻，沈白還牽著他的手。
他是故意的。
賀川柏心中微微歎息，他身為一個成年人，自然知道沈白現在表現的種種是什麼意思，他也沒想到，沈白居然時隔幾個月，那股新鮮勁還沒下去。
“賀老師，我和別的男人談戀愛了，就在前段時間。”沈白朝著他坦白，下巴落在他肩膀上，嘴唇隔著口罩，輕輕摩挲著他頸側的肌膚。
賀川柏坐著沒動，脊背微微繃直，在這充滿了情/欲和色/欲的酒吧裡，他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手指被沈白不動聲色的扣住，直到十指緊扣。
“你不願意和我試試，我就找別人試試，這很公平吧。”這小孩子賭氣般的話語，讓賀川柏眉梢微蹙。
他不是同性戀，卻不妨礙他看見一些關於同性戀的新聞，爆出來的大多都是混亂的、無序的、令人難以接受的......
沈白年紀太小，氣性大，賀川柏怕他因為他的一時拒絕，惱羞成怒，然後沒有防備的被詭計多端的人騙了。
“開房了，上床了，但是硬不起來。”沈白聲音似乎充滿了不解，他鼻尖隔著粗糙的口罩蹭著賀川柏的肌膚，兩人距離很近，從旁邊看像是他在輕輕舔舐著他頸部的肌膚。
“為什麼會這樣？賀川柏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沈白一直沒被阻止，心潮澎湃，抬手想要摘下口罩，手腕下一秒被攥住。
賀川柏轉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就算在人聲鼎沸，所有人都忍不住在曖昧中催發荷爾蒙時，他依舊眼波冷淡。
“如果被人拍到，會有一定的輿論壓力，你確定要這麼做？”賀川柏說完，沈白直接就炸了。
這就像是沈白在使勁渾身解數的解一道數學題，結果這道數學題說，嘿嘿，沒想到吧，老子無解。
沈白冷著臉抽回手，直接將口罩摘了，同時伸手，把賀川柏臉上的也摘掉了。
“我就要這麼做，就算被拍到了，你就說是因為宣傳《暗礁》好了，反正這種事情你不是最熟悉了嗎？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沈白也不握著他的手了，轉而走到另外一邊坐著，打開酒，將各種顏色的酒混合在一起。
沈白不再理會賀川柏，而是對著隔壁一位清秀少年拋媚眼，他身高不矮，長得又好看，眉眼間也沒多少母零的氣質，反而有些鋒芒畢露的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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