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小時候鎮裡老人說的話：“山中走獸，以熊為尊，熊之掌，味美勝龍肉，是世間難得的珍饈。”
之前光顧著應對妖獸，倒忘了這茬。江離起身走到屍體旁，握著短刀小心翼翼地割取熊掌——雲脊熊皮肉堅韌，他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幾隻熊掌完整取下。
回到篝火旁，他找了根乾淨的木簽，將熊掌串起，架在火上慢慢烤。
往火堆裡添了塊乾樹枝，火苗“劈啪”竄高，舔舐著熊掌。
不多時，掌皮便泛起油亮的光澤，油脂順著木簽滴落在火中，濺起細碎的白煙；一股比赤紋兔、岩甲獾更醇厚的肉香順著熱氣升騰，勾得人喉頭陣陣發緊，連不遠處的樹林裡，都有飛鳥被香味吸引，在枝頭盤旋幾圈才戀戀不舍地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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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坐在一旁，時不時轉動木簽，讓熊掌受熱均勻。
火光映在他臉上，眼底滿是期待——長這麼大，他隻吃過豬肉、兔肉，還從沒嘗過熊掌的味道。
約莫半個時辰後，熊掌表麵烤得金黃油亮，邊緣微微焦脆，肉香濃得化不開，他用短刀戳了戳，感覺肉質已熟，便將木簽取下，放在一片乾淨的樹葉上降溫。
稍涼後，他撕下一小塊掌心肉放進嘴裡：入口先是掌皮的焦脆，牙齒輕輕一咬，內裡的肉便化作綿密的軟爛，油脂在舌尖化開，沒有半分腥氣，隻餘下滿口鮮香；那股裹挾著靈氣的暖意順著喉嚨滑入腹間，比岩甲獾肉的暖流更沉厚、更綿長。
“果然沒騙人，這味道確實絕了。”江離忍不住加快了咀嚼速度，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吃完了兩隻熊掌。
剩下的兩隻他沒舍得吃，用樹葉包好放進隨身布袋——這東西不僅好吃，靈氣還濃，留著下次練樁時吃，說不定能讓煉皮進度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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