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舍夫人的羽黨,那麽這塊金牌,準是他們的秘密符記無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自己總算僥幸碰上了,似乎可以憑這麵金牌,混入他們巢穴。
趙南珩不覺大喜過望,隻是牌上除了雲朵和牌坊之外,並沒說什麽地方,不知他們老巢,究在何處?自己該往哪裏去好?
但他可以猜想得到,羅髻夫人的老巢,決不會就在近處,否則用不著叫自己騎馬了。
自己曾聽人說過,老馬識途這句話,這馬匹如果是他們豢養的,自然識得歸途,自己何不讓它自己跑去?
心念轉動,立即收起金牌,手上也就不加驅策,任由馬匹自行奔走。
一會工夫,業已踏上大路,那馬果然毫不停留,希聿聿一聲長鳴,放開腳程,朝左奔去。
趙南珩舉目向四外一瞧,忽發覺馬匹奔行的方向,竟是自己方才來路,朝滁州路去。心想:自己反正不知路徑,任它跑去也就是了!
這一條大路,是沿山而行,時當深夜,行人已絕,那馬當真熟悉路途,繞過滁州城,再往南走,已非官道大路,隻是一條鄉村間的黃泥通道,但坐下馬匹,卻依然毫不稍停,一路她了下去。
趙南珩根本不知道地名,隻覺黑夜之中,好像又經過了一處城鎮,但馬匹還是繼續往南。
漸漸,東方業已透出魚白,晨風吹到臉上,使人有清新之感,心中不期一怔,自己任馬奔走,竟然已趕了一個晚上。
抬目一瞧,遠處又有一座城牆,隱隱在望。
趙南珩忽然想起自己臉上,還蒙著白紗,急忙摘了下來,瑞入懷中,然後又把身上披著的白氅取下,在馬上胡亂挖好,收入包裹之中。
這一陣工夫,天色已經大亮,田邊路上,也已有人行走。
馬匹用不著自己招呼,放緩馬蹄,朝城中走去,一會工夫,在橫街上一家悅來客棧門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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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珩暗暗感到奇怪,心想莫非這匹馬,昨天曾在這家客店落腳?所以把自己也馱來了?
心念方轉,隻見店夥已迎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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